故意让他气朕的吧?”
江呈轶挑眉,未说话却也不否认。
“行罢,快些开始吧。朕怕再不开始,都要没命在这南殿上呆着了。”魏帝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说道。
江呈轶再行一礼,儒雅的做派十分足,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开口道:“臣遵旨。”
而另一边的邓情却是佝偻着身子,俯跪在地上,发髻凌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两人相较,简直天上地下。此时此刻,邓情憋着一股气,想要剜江呈轶一眼,却苦于魏帝的怒火而不敢轻易抬头。
“陛下...臣不知邓将军当日推袁服入殿时,对陛下您说了什么。臣只看事实说话,不管袁服当时承认了什么,臣都不会相信。基于这样的认知,臣仔细调查了那位据说与袁服串通,暗中劫走苏刃的罪犯陈五。”
“臣发现,此人常做杀人越货之事...是京都黑市鼎鼎有名的霸王,曾有个称号叫做黑蝎。”
江呈轶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字一句清楚说出,端直架子,严肃至极。
魏帝的怒意渐渐缓和下来,听着他说,也默默沉淀下来。
邓情跪着,心底有一万句想要回驳的话,可又怕魏帝再动怒,便不敢再轻易开口,只能竖耳听着。
江呈轶借着说道:“这陈五,在京畿地带属于一等一的杀人好手,黑市上有不少听从他命令的狂徒。这人在犯下东南巷杀人案前,身份被有心人篡改了一番,甚至连官府里头存档的户籍文档也做了严密的修改。
臣单是调查他的身份,就查了三四日,幸而...黑市人员案犯的文书水阁内也曾备录过一份,寻着这份府外文书,臣才查到他的真实户籍,着实让臣吃了一惊。
这个陈五啊,颇有些本事,近年来靠着黑市上的买卖,已在大魏各地都购入了住宅居所,有五间是官府登记在册的,四间是以商户名义登填的。他还有七八间屋宅...是没有名录,暗中买下的。
臣就在想...这个陈五既然如此富裕,又怎会闯入东南巷的穷人屋中抢劫杀人呢?于是,臣又寻着这一点,调查了一番,于是发现,原来这陈五虽然罪孽深重,但却有个六岁的儿子。半个月前,这孩童便被人劫走不知所踪了。臣又废了一番功夫,寻找此子,最后在京城郊外一处偏远、了无人烟的庄子里找到了他。
幸而,为了控制陈五,这幕后之人并未对稚子下手,只是将他捆了,绑在屋中。于是臣...找了个机会将这孩子救了出来。带着他去寻那陈五,打算从此人口中探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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