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邓情立刻发疯似得冲着江呈轶吼道:“你又要说什么人鬼不信的胡话!江呈轶!我劝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邓将军这般急慌跳脚的模样,真叫人害怕。然则,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那么多恶事,以为老天爷会一直帮你瞒着么?”
江呈轶双手遮在袖中,身姿放松,十分闲适的站立着,一脸讥讽的盯着邓情看,风轻云淡的说着。
他们二人:一个飘飘欲仙如谪仙下凡,风情明朗;一个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浑身凌乱。一眼望去,便若天上地下般差距甚大。
“江呈轶!你不要得寸进尺!看着陛下还愿意在这里听你说话,便如此没有分寸,什么乱七八糟的瞎话都能编的出来!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信任么?!”
邓情已经不管不顾了,抓住一点便疯狂攻击。
江呈轶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向魏帝躬身作揖道:“陛下!太常卿之案,众人一直以为是逗留于京城附近的占婆残兵所为,其实不然。臣...有奏!臣已查实...邓陵大人在郊外遇见的匪徒,皆是穿着占婆兵服制的大魏人士。
事发当日,有人亲眼看见这群人换上了别国兵制服装,围住了邓大人一行。这群人,有着极高的军队素养,虽然身穿占婆兵制的服饰,脚下所踩的履鞋,却是北地风沙苦寒之地特有的牛革铁底长筒军履。
这群前往截杀的匪徒,乃是经过伪装的长鸣军三营兵将!而领头围攻的...正是当殿之上的邓情,邓将军!”
他已不想再继续引导下去,直接说出了当时城郊截杀之案发生时的真相。这句话,便如惊天炸雷一般,轰得一下将在场所有人都炸的“眼冒金花”。
邓国忠不可置信的扭过头,望向江呈轶,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沙哑着声音问道:“江主司...杀人的罪名,可不能随意乱扣,你说这话,可有十足的证据?若没有,老夫必然会让你为今日的胡乱之言付出代价!”
“晚辈方才也说了,此事已查实,不仅有人证,更有物证能证实,太常卿案,就是邓将军所为。您这个宝贝孙子,为了邓氏家主之位,真可谓是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多年来,一直费尽心思想要将最有可能继承下一任家主的邓陵大人除去。否则,您以为,他作甚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将长鸣军三营的兵将引回京城,藏于郊外?”
江呈轶气势刚硬,胸有成足,似乎手中真的攥有确凿的证据。
邓国忠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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