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手掌心,举过头顶,微微弯曲身子,郑重其事的说着。
魏帝瞥了他一眼,见他态度坚定,便有些无可奈何道:“罢了,你且呈上来吧。”
余音落下,始终卑躬屈膝站在一旁的崔迁,立刻抚了抚褶皱的裙摆,走上前去,从江呈轶手中接过了那卷奏书,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登上阶台,递给了魏帝。
台上那位帝王漫不经心的打开了这卷折叠好的文书,倚在座榻上心不在焉的看着,谁知才看了两行字,他的脸色便轻轻微变,目光也随之紧凝了起来。
魏帝转头,有些惊诧的望向江呈轶,却见他一脸坦然,镇定自若的站在阶下,没有半点动摇。于是,魏帝悄然收回目光,慢慢掩住神情,轻咳了两声,收起了那份文卷,冷淡的说道:“你文中所提之事,朕已知晓,会让廷尉、统领与卫尉细细调查。”
魏帝这话让下堂已起身站立的邓国忠与邓情都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祖孙二人同时抬头,目光望向帝王手中紧握着的那份文书,慢慢蹙起了眉头。
“你们三人...莫不是还有旁的事要禀报?”
阶台之下的三人迟迟不动身离开,魏帝已经极其厌烦,于是恐吓威胁道:“难道是想让朕...将你们三人都先扣留在宫中内牢里...等待四日后的结果么?”
邓国忠与邓情再不敢于南殿逗留,连连作揖行礼,言辞告退。
江呈轶却并不着急,待他们祖孙二人离开后,才慢悠悠的转身离去,前脚才踏出殿前门槛,后脚便听见魏帝冲着他的背后喊道:“江卿,你答应朕的事情...切莫因邓氏之案的影响而抛却脑后了。”
江呈轶微微侧着身,弯着唇角,象征性的对身后的魏帝揖了揖礼,恭敬道:“陛下放心。纵使臣如今深陷风波之中,也绝不会忘记对陛下的承诺。且请陛下于宫中安心等候,不出明日...必然会有消息送到陛下耳边。”
魏帝冷哼一声,低声应道:“你最好说话算数。”
江呈轶点头微笑示意,随即将礼数做足,退出了南殿,向武英殿行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这四日内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邓国忠的手段,他应当要防范一二,否则极有可能会被这个老狐狸算计进去。他思来想去,觉得此案只有柳景身上可供邓国忠做文章。
江呈轶记得,那柳景在弘农被抓之前,曾收到一封信书。只是,他带着东府司前往抓捕时,柳景早已将此封信文烧毁殆尽,他没能得知信的内容。此刻想来,这封信,极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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