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行连坐之罪,要将所有看似帮衬过臣、又或者确实对臣有过相助的人都处置了!”
江呈轶声声振振,态度刚强坚硬,言语间没有分毫让步,十分激烈,最后那几句话尤为刺耳,直击矮榻上端坐着的青年皇帝,令他面色惶然一白,心中微颤。
魏帝见他用一副愤然不已的模样顶撞自己,甚至出言不逊,便很是恼怒,冷言呵斥道:“江呈轶!你的分寸呢!你可知,你方才说的话乃是大逆不道之语!谁允准你同朕如此不分君臣的说话?怎么?难道你认为你为自己辩驳伸冤,就可以随意闯入朕的内宫了么?就算你确实受冤无罪,朕也不能轻绕了你这随意闯宫的脾性!否则,你眼里还有朕么?”
“臣虽闯宫有罪...然而却是迫不得已之下才会如此莽撞行事。臣有冤,臣之府族、属官亦是无辜。臣难道要在宫外坐以待毙,任由不轨之徒蒙骗陛下、戕害臣民、冤枉于臣么?臣即便拼了性命,也不愿陛下被这样的小人摆布。”江呈轶仍坚持着自己的说辞。
魏帝躁怒至极,猛然站起身来,连矮榻也跟着震了三震。
熟睡的苏筠打了个颤,翻过身,继续睡着,完全不知梦境外发生了什么。魏帝站直身子,目光阴森如渊,每一寸都让人毛骨悚然,但江呈轶却没有半点畏惧,直勾勾的瞪着他,不退半步。
“你那三寸不烂之舌,真是让朕无比厌烦!”魏帝厌恶道。
江呈轶微微勾唇,面对将要暴怒的皇帝,仍然分毫不让道:“陛下就算再厌恶臣,如今,也不得不听臣说完这一切。”
魏帝已快被他气得跳脚,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江呈轶对他来说,仍有巨大的用处,此刻他就算再想将此人撕裂,也只能忍耐。他铁青着一张脸,停顿半响,愤然甩袖,离开了南厢。
屋子里总算安静下来,江呈轶已辩得浑身无力,茫然落于软座上,精疲力竭。
他今日,算是彻底得罪魏帝了。不过,越是这样,越对他有利。他晓得,只有这样,魏帝才会觉得窦月阑真的与他闯宫之事毫不相关。魏帝自以为清楚他的脾性,认为他若是想要救一人,必然会采取和缓的态度或者不采取任何行动,甚至赞同魏帝的处置。因为魏帝觉得,他会故意表露出对窦月阑的不屑与毫不在意,来撇开关系,从而打消魏帝心中对窦月阑的疑虑。
江呈轶已看透了魏帝的心理,故而才选择反其道而行。他越是为窦月阑辩解,魏帝越会觉得他可能在故意引罪窦氏,来为自己脱身。这样一来,他才能彻底撇开窦月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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