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同老夫说说笑笑?”
面对他的讥笑讽刺,江呈轶毫不在意道:“就算如此,晚辈也应该对太尉大人表示敬重...总不能失了小辈的礼数吧?”
邓国忠嗤笑道:“老夫倒是没想到,江主司竟还懂得礼数?老夫这一大把年纪,险些被你气死在殿堂上,可不敢奢望你对我恭恭敬敬。”
江呈轶嬉皮笑脸道:“案子归案子...此刻陛下还没来,邓太尉在私底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笑话,你江氏要置我邓氏于死地,难道老夫还要对你客客气气的么?”邓国忠冷冷剜他一眼,不屑至极。
“太尉大人说得极对...晚辈亦是有仇必报之人。还请您记好了,是您的儿子先招惹了晚辈的妻子与亲妹,如今他已然逝世,晚辈不好说什么,有仇也没地方报。只是...您那宝贝孙子邓情,又好巧不巧地激怒了晚辈...他的诡计阴险毒辣,每一步都将人往绝路上逼,晚辈如何还能继续忍气吞声,隐秘不发呢?”
邓情站在邓国忠身后,听到江呈轶的这番话,恨得咬牙切齿,一个箭步上前,便冲着他低吼道:“江呈轶!你血口喷人!我没有对你做过那些事!”
邓国忠脸色一变,急忙伸出手臂将邓情拦到了身后,压着嗓音低吼怒斥道:“你给我闭嘴!滚到后面去!”
邓情一惊,立即慌张失措的望向自己的祖父,张了张嘴,却不知要开口说些什么,只好乖乖的退后,沮丧的垂下了头。邓国忠心里又恼又怒,暗自咬紧牙关,冷眸横了身后的青年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众人。
江呈轶低眉浅笑,似讽似嘲道:“看来,陛下将我们三人紧闭的这四日里...都护将军是半点也没有反省啊?”
邓国忠逼上前一步道:“吾孙无罪,何须反省?!”
江呈轶撇了撇唇角,哼着说道:“邓太尉如此肯定,那么且看今日殿堂会审的结果如何了?”
邓国忠已对此人厌恶至极,很是烦躁道:“江呈轶,老夫劝你一句,做事做人都莫要如此张狂。”
这话一出,惹得一旁站着的景汀很是不悦,他站出一步,挡在江呈轶面前,毫不客气的对邓国忠道:“太尉大人,江主司行事从来都很有分寸,若无证据,他绝不会如此。今日会审,还是请您自求多福吧,就别在这里斥责旁人了!”
南殿之中,一股肃杀之气很快在邓国忠与江呈轶之间形成,两方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大堂里,躲在角落中悄悄观察着情形的小内侍,趁着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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