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国忠哼笑着,淡淡道:“也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常玉见他如此费力的垂死挣扎,便对身旁的长谷伸出了手,在此人脸上用力拧了一下。长谷惨叫一声,捂着被拧出淡淡青白色的脸颊,痛得无法自已,呜呜囔囔的对邓国忠喊道:“太尉大人。是我。我真的是长谷。”
邓国忠的瞳孔微微缩起,表面看上去仍然十分镇静,心底的情绪却逐渐有些端不住。
“邓太尉,您这下,可相信他就是太常卿的护卫长谷了?”常玉昂着下巴,对他冷冰冰的说道。
邓国忠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站在一侧,不再出言相对。
常玉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转头对魏帝说道:“陛下。长谷曾身负重伤,至今也未痊愈。因他伤及腿部,故此恐怕不能站立太久,不知...可否请陛下为他赐座?”
长谷立在常玉身旁,腿脚不断的发抖,若不是有人扶着,只怕他下一秒便会摔到地上。魏帝见他如此,便应了常玉的要求,低声答道:“也罢,就依你所说的办。崔迁,赐座。”
“喏。”
崔迁一声应答后,便招呼人在南殿右侧的角落里,置办了一座之席。长谷被两名内侍扶着坐到了那里。
魏帝这才开始问道:“常玉,朕都按照你的意思办了。眼下,你该说说,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常玉拱拳道:“启禀陛下,方才陛下所问,长谷忠勇,如何会躲在山野林间眼睁睁自己的主子被劫匪围攻,而不前往营救?其实,他有着不得已的缘由。太常卿身亡之前,长谷刚刚因为犯了错,而被责打了数杖军棍。
那时,他被打得浑身青紫,双腿受了重伤,血流不止。故而,太常卿遇险时,将他藏在山峰的洞穴之间,避免匪徒发现,这才保下他一命。也正是因此缘由,长谷得以目睹了当时案发的全部过程。”
魏帝默默朝长谷看了一眼,遂而清了清嗓子问道:“这么说...他清楚的晓得,到底是谁杀害了邓陵?”
常玉点头道:“正是如此。”
“既如此,便当堂审问吧,也叫朕开开眼界,看看...这震惊朝野内外的京郊意外,究竟是怎样一个血淋淋的场面?”魏帝用右臂撑着下巴,松懈慵懒的说着。
常玉顿首,尊道:“臣领旨。”
他两步上前,站在长谷身旁说道:“今日南殿之上,本将所问,你需得老实回答,不得有任何隐瞒。否则,便将是五马分尸、不得好死的下场。你可明白?”
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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