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塞!”
一名身穿破碎甲胄的兵士拿着边境的战旗,浑身是血的冲入了南宫,一路朝南殿奔来,快如闪电般滑倒在九阶之下,口齿清晰的向殿上诸位禀告着北地边境之况。
魏帝吃了一惊,当庭拍案而起,猛地从榻上起身,怒道:“你说什么?!”
只听那兵士面色慌张,强忍惧怕,努力保持着镇定道:“陛下...边城军防图被我军叛徒出卖,因此阿尔奇对北地的军兵布置了如执掌,只用了仅仅五日时间,便攻破了大魏边境防线...”
“叛徒?我大魏戍边之军中,怎会有叛徒出现?查出是谁了吗?”魏帝咬牙切齿道。
那兵士拱拳作揖道:“启禀陛下。长鸣军主将邓情因功领赏入京,并不在边城之中主持大局,故而没有找到军中的叛徒。”
魏帝吼道:“什么叫做无人主持大局?长鸣军剩余的两营主将呢?还有!雍州刺史萧飒呢?京城外援的东、南、西、北四镇将军呢!朕派了数十万大军前去?!你跟我说,匈奴仅凭着三十万兵便破了边城?!”
那前来报信的兵士,乃是戍边之军中的斥候,他紧紧握着手中血淋淋、破败不堪的战旗,两眼含泪道:“陛下...各国联军压境,萧刺史为了震慑敌军,领着京城援军赶往了边境,留下了雍州的戍守军队三万人。原本...原本,将士们是能够抵抗敌军的。
只是长鸣军三营主将柳景,不知因何缘由,悄悄带走了三万军兵,离开了北地不知所踪。长鸣军一营与二营的两名主将领着仅剩的五万将士,与三万戍边军拼命厮杀,强行维持了四日,终是扛不住匈奴的军队...败下了阵。”
“长鸣军...除却三营,只剩下五万人?”魏帝惊愕至极,全然不敢相信,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那...死伤如何?”
跪在阶台之下的斥候答道:“戍边将士...几乎全军覆没。长鸣军的五万军兵损伤了一半,护着边城的诸位官员与百姓潜入了山脉森林之中躲藏。”
魏帝失魂落魄,脚下突然发软无力,踉跄一下,跌坐了下来,仓皇失色。
殿上忽然陷入一片沉寂,气氛安静的可怕。
邓国忠听此战况,已惊得浑身是汗,突然意识到,今日就算他咬死不承认京城近日以来发生的这些事与邓氏有关,陛下也不会再继续包容他们了。邓情抽调长鸣军三营兵将归京,乃是北地失守最关键的原因,光凭这一则罪名,就足够让邓氏全族下狱了。他第一次觉得...继续挣扎下去,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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