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麻烦又算什么?大人有吩咐,尽管告知便是。”
她这般说完,红茶便急不可耐的拉住她,喊道:“水河,莫要多说了,我们快些去准备吧!”
水河点头,即刻随着她一同朝庭院的另一头跑去。
孙齐守在屋前,等了不过半炷香,便瞧见照壁前晃来了几个影子。
宁南忧拉着江呈轶与沐云,急吼吼的赶到了屋前,身后还带着近两月来一直看顾着江呈佳身体的医者。
几个人脚步跑得飞快,各个神色焦急。孙齐跟在众人身后一同入内。
待江府侍奉的医者为榻上女郎诊完脉后,身边站着的女郎和男郎们便急忙上前问道:“如何?”
这医者面色发白,似有不安,说出来的一番话,与孙齐所言几乎一样。宁南忧转过头,朝孙齐望去,即刻问道:“你不是有话要问吗?快一些吧!”
他着急催促,孙齐连连应声,疾步而上,着急忙慌的站到那位医者面前,问道:“敢问这位先生...我家女君近两月以来...病况如何?”
医者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的朝江呈轶望去,只见对面郎君冲着他点了点头,他才向孙齐答话道:“侯夫人自重伤后,又染了毒,身子虚乏的很...这两月来,在下用药膳调理她的身体,本已微微见好。不知怎得,竟突然这般严重。”
孙齐表情严肃,继续问道:“不知医者都用的什么药配以膳食?”
医者答道:“便是些驱寒补气、温经调息、养血固元的药。”
他从药箱中找出一张方子,同孙齐细数起来。一应药材,共三十余种。
孙齐听后,再次蹙起了眉头,心中觉得奇怪:“医者的用药,都是十分精准的,用量也未有超过医书所载,确确实实是依照着女君的病情施下的。照理说...经过三四个月的调理,应当日渐越好...”
他嘀嘀咕咕的说着,身旁的医者也点头赞同道:“在下也是这样认为的。女君这病倒是来得蹊跷。”
一旁的沐云听着他们两人的话,不禁有些心虚。
孙齐来回踱了几步,再次跪到榻前,按住江呈佳的脉搏再探了探,最后起身,念念有词道:“或许是,药膳并未助女君排出体内的阴寒湿冷之气。入冬以来,京城较往日更冷了些,再加上女君似有感染伤寒之状,也许是这个缘故,才会致使其病状猛地爆发。”
“这位先生,烦请您,同我一起制定为女君针灸的方案...只要不让女君的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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