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江呈佳把脑袋枕在他的肩上,心里生出一丝愧疚,温声细语道:“我晓得,是我不对...你莫要这样。我答应你,接下来我定会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决不再让你经历这样的场面。”
宁南忧不再多语,只是牢牢的抱住她不肯松手,似乎只要他一放开,怀中的女郎便会瞬势消失一般。
他们就这样相拥了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帐子前传来了一阵轻咳声。
江呈佳细耳聆听,只闻沐云与江呈轶的偷笑声“咯咯咯”的传来,声音细小,好像忍得很是辛苦。
女郎当即觉得心慌意乱,从头到脚窘迫起来,急忙想要推开抱着她的宁南忧,谁知这郎君好像入了神,搂着她始终不愿撒手。江呈佳着急起来,小声在他耳畔嘀咕道:“兄长和嫂嫂似乎来了...你放开我。”
宁南忧不顾这些,只想静静的与她多待片刻。
片响之后,他才罢休,慢慢起身,松开了搂着她的双手,神色淡定的扭头朝屏风望去,不失礼貌、温润如玉的说道:“让舅兄舅嫂见笑了。我与阿萝许久未见,情热不能自抑...故而抱久了些。”
江呈佳听见他说这样的话,惊得睁大了一双无神的眼睛,立即向他啐了一声:“你胡说什么?这么多人在呢!”红晕从她的下颚爬到耳根,使她羞怯的几乎想要找条地缝钻下去。
沐云实在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拉着在旁憋着笑意的江呈轶,往前走两步,饶有兴致的调侃道:“没想到,君侯平日里那么正经,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宁南忧镇定自若,星目剑眉淡若清水,没有半点羞耻的意味,平静如常道:“让舅嫂见笑了。我与阿萝呆在一处时...向来如此。”
江呈佳有些震惊,听着他淡然的语气,脑海里便想象出了他浅薄无色的表情,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这么厚脸皮....她想:原来的宁南忧,是多么纯情的一个少年郎?怎么如今会变得这样厚颜无耻?
她在心里叹了又叹,摇摇头很是无奈。
沐云笑意连连,扭头朝孙齐与年谦道:“你们二人,还不快些上前为阿萝诊脉?愣在这里作甚?”
站在屏风旁的两名医者只顾着偷笑,一时间忘记了此事,经沐云提起才连忙点了点头,提着药箱纷纷上前。
江呈佳靠在床榻上,伸出酸软的手臂,放在榻沿边。孙齐与年谦轮流把脉,皆露出惊讶欣喜之色。
两人一番讨论后,便各自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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