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妻二人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既然阿萝身体已无大碍,我们便先告辞了。”
话音落罢,他们二人便像是逃似得,奔出了屋房。孙齐与年谦打量着各自主人的脸色,也不敢继续逗留,匆匆忙忙的跟在沐云与江呈轶的身后离开。
红茶瞧着江呈佳的神色不是很好,便想走上前去贴身服侍。水河亲眼目睹了宁南忧的神情变化,只瞧他从原来的淡漠平静渐变成如今的墨底沉沉,便暗叫不妙,立即拉住红茶的胳膊,阻止她继续前行。
红茶扭头看她,一脸奇怪道:“水河你拽着我作甚?女君身子不适,我要上前侍候...”
女郎还没说完话,便被水河死死的捂住了嘴,硬生生拖出了屋子。
红茶险些没被她捂的断了气,在水河腾出一只手关上屋门时,猛力挣开,满脸气愤道:“小河!你想做什么?难道要当着主公和女君的面,谋杀我不成?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水河跺着脚,着急忙慌的伸手,想要再捂住她的嘴。谁知红茶却一把推开,怒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信不信我向女君告状?!”
水河连忙堵在她身前,压着嗓音,小声央求道:“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你是装蠢还是真傻啊?你难道没看出来...主公想和女君独处么?”
红茶猛地一愣,这才安静下来。
她盯着水河身后的扇门看了片刻,悄摸摸的退后两步,有些尴尬道:“我...还真没看出来...”
水河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她的额头,轻声笑道:“就你这不开窍的样子...也不知,你与你家那位吕将军是怎么互诉衷肠的?”
红茶揉了揉额上的痛意,嘟嘟囔囔、委委屈屈道:“我家吕寻的心思可不像君侯这般难猜。”
水河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一边拉着她往廊外跑,一边骂道:“这话你也敢在女君屋前说得如此大声?你是将君侯当成透明人么?”
两名婢子的对话声穿过屋墙,一字不拉的落入了江呈佳的耳中。她不经抿唇一笑,哈哈道:“红茶这丫头,改天定要治治她们。”
她正高兴着,却始终没听见宁南忧的动静,于是心口扑通扑通的紧张起来。她不敢乱喊,生怕此时此刻郎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而她瞧不见。
宁南忧始终沉默着,不与她说话。
江呈佳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坐在榻上一动不敢动,垂首低眸,连抬头都不敢。
一阵窒息的沉默后,女郎的脑海中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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