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痛不欲生。这种药粉,对寻常人并没有什么副作用,却对深受外伤内伤困扰的人有极大危害。他却瞒着我,他瞒着我!将那东西饮下!还同我说...并不要紧!
你可晓得...他在宫中武英殿住着的侍候,因激寒散发作,昏死过去,差点将我吓得三魂六魄破散如烟!说到这个,真让我生气!我当时,并不晓得他是因为服了激寒散而发病的...心惊胆战的在他床头守了整整三日...
还以为是我在他归来时,同他吵得那一架,加重了他的病情,一直被蒙在鼓里。
然而,他却是出了宫后,昨晚归了寝房才将此事告知于我...他为了他在凡间的任务,全然不顾我的感受...
今日晨起,便匆匆告诉我要出府一趟。他哪里会博得我的同意?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叮嘱了一句。醒来之后,便只剩薛四在门前守着了。我...连他的人影也没瞧见。”
她说着说着,发起火来,收起方才的古怪精灵,整个人低沉下来,眼眶红了一圈。
江呈佳细细聆听着,有些心疼的将身边的女郎搂入了怀中:“兄长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但是,阿依,兄长他也有许多说不出的苦楚。他为了我、为了覆泱、为了人间势运,不得不如此...”
“我知道。所以,我没同他闹,亦没有吵。”沐云倚在她身旁,难过委屈道:“只是心里疼罢了。”
江呈佳鼻子一酸,胸间涌起一阵阵的愧疚之意。如今这样的局面,全是她一手造成的。假若,当初她封锁祸眼的时候,没有身中剧毒,或许...之后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覆泱不会为了她,惹恼神族,得罪天帝,触怒天命,而被贬下界,永险死生非命、身世凄苦的轮回中。人界也不会被覆泱未散的神运而影响,出现乱局之象。她的兄长更不会因此下界,自封神身,苦心经营,费劲心机平息波浪。沐云亦不至于离开桃花谷,受尽颠簸分离之苦。
她深深的自责起来,心里无极苦涩。
沐云并未察觉到她这份心思,只是埋在她的臂弯里,小声委屈的哭诉着。两人就这样相互倚靠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沐云将心底的怒气、心疼与难受都发泄完毕,悲切期艾的氛围才慢慢缓了下来。
依在江呈佳怀里的女郎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猛地吸了吸鼻子,收起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道:“咱不说这样伤感的话题了。他以后如何,我小心看顾着便是了。倒是有一桩事...很是让我好奇。阿萝...北境的急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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