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这么说,我却并不这么认为。”
谁知宁南忧开口便否决了他的话,坚定无比的说道:“我相信江女,也信她的兄长。阿沉,我这么说,你或许会觉得我很不理智。但,我认为他们绝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况且...我曾经多次怀疑过江氏兄妹以及水阁。可到后来,他们都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我不想再用无谓的猜忌去伤害他们。”宁南忧想起从前对江呈佳做下的错事,只觉得悔不当初。
他神情忧伤,仿佛触及了什么伤怀的往事。
付沉观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罢了。你的家事,我也不便插手。你心里有数便好。”
他凭栏而靠,望着窗下的寂寞小巷,聆听杨柳枯枝叶划过地面泥墙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宁南忧端起案台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道:“对了...阿沉,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付沉盯着外面的景色发呆,似乎没听见他的唤声。
宁南忧抬头朝他看去,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便轻轻皱起眉,从团席上起身,绕过茶案,同他一起靠在红栏前,沉声问道:“从方才起,我便觉得你心里藏着什么事...可是最近发生什么了?”
付沉向他转去目光,面色孤寂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一个人呆久了,也希望像你一样,身边有个知热知冷的人陪着。我在那冷冰冰的付府住着,当真没意思的很。叔父叔母成日阴沉着脸,我那将军表兄一回家宅,便是无尽的争吵...偌大的府宅,家不像家、亲人不像亲人,各自心怀鬼胎,盘算计较着如何得利...”
提及付府中的琐碎之事,付沉便一脸厌烦。
宁南忧默默看着,心中不是滋味,于是安慰道:“怕什么?你不是还有我么?”
付沉斜眼瞥着他,笑容极其难看道:“你倒是会说。可现在,我们一个月能见几次?还不如小时候。”
他这话说的,活像一个被情郎抛弃的怨妇,逗得宁南忧啼笑皆非。
“纵然,我这一生,有你这样的知己,可你身边,不是已经出现了可以与你共度一生的佳人么?我总不能自私的将你拘在身边,一直陪着我吧?”付沉说着玩笑话,勾起笑容,看似在打趣,实则心酸苦涩。
宁南忧落下眸子,盯着街口的枯树,沉默不语。
气氛逐渐伤感起来。付沉有些慌张的用胳膊肘怼了怼他,干笑两声道:“我只是说说,你别放在心里。日后,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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