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烛影再次问询,仿佛是想要确定什么。
江呈佳闭着眼,无可奈何道:“是。其实...在我与兄长初遇你的时候,我便从你身上佩戴的这块崔玉看出,你绝非普通人,极有可能是卢氏后代。我一直带着这样的疑问。
直到你兄长的出现,让我觉察到,当年的真相,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烛影,武陵之行后,我才确定了你的身世。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被卢氏一门抄家灭族的案子所牵扯。我害怕...你陷入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阁主,我会不会陷入痛苦...需我自己来评判。您以为,您不告诉我,瞒着我,便是为了我好么?您可知,此时的我,独自查出当年的真相,比您亲口告诉我要痛苦许多?当真相的外衣,被一层一层的拨开...我只觉得痛不欲生。一连两个月以来,我一直陷在是与不是的怪圈中,来回反复....您可知我的心情有多么复杂、多么痛苦?”
烛影渐渐失控,言辞之间也没了顾忌。
他宁愿直接被告知当年的真相,也不愿通过自己的调查,一点一点,漫长而煎熬的得到结果。因为那样,他会不断沦陷在自我怀疑中不可自拔,被质疑与愧疚所淹没。
因为江呈轶与江呈佳兄妹二人的筹谋,他对当年常猛军逆案的真相了解的十分透彻。他知道卢遇是怎么被冤入狱,他也知道,越奇将军是如何惨死匈奴,死无全尸的。他清楚当年的案子震骇九州,闹得整个大魏腥风血雨、血流成河,有多少人身死其中无处伸冤,死后连块牌位也没有人供奉...
他置身事外,从来觉得自己是旁观者、是事外之人。可有一天,当他忽然知晓,他其实是逆案的当事之人。那种得知真相的吃惊与惧怕,几乎完全将他淹没,吞噬的一点也不剩。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愧疚。
当年的卢遇,未必没有找到他的线索,只是,为了他能够活命,卢氏族人极有可能将所有消息都封锁了起来,一直对外宣称他已失踪...他才能安然的,在赵氏夫妇的抚养下健康的成长起来。
卢遇,即便到了最后一刻,都有可能为了他的将来,而拼命隐瞒。
一想到这里,烛影便忍不住发抖。他生于这世间二十余年,竟完全不知亲生父母对自己的付出,甚至曾对卢氏之案报以旁观漠视的态度...
他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质问着江呈佳,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之中。
江呈佳眼眶已红,双目紧闭,眼角泛出点滴泪珠,慢慢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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