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好了。如此一来,便不用我日日盯着你了。阿萝,我真是感激涕零。”
女郎被她抱住,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便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搬出碧棠斋?定是想念兄长想疯了吧?”
“呸!”沐云啐她一口,没好气道:“我明明是高兴你好了起来。你怎么还要揶揄我?你这样,我真是懒得理你!”
她气鼓鼓的说着。江呈佳盈盈失笑,搂住她的腰,眼眶渐渐湿润道:“当初我失明那一刹,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得重见光明了。谁能聊到,还有如今这样的时刻?”
“是了,多亏了你。”她深深的说了一句。
“真替你高兴。”沐云说着说着,眼中便冒出了泪光。她是喜极而泣,真正为江呈佳高兴。
两姐妹相拥在一起,过了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不过...为何我的双眼会突然恢复?又为何我这般沉睡了五日?”江呈佳有些疑惑。
沐云解释道:“你昏睡的缘由,是因为萃叶草的副作用。其根叶之内有一种迷幻成分,恰好与你体内的极寒之毒融合,才会导致你时常困倦不已。十日以前,我加大了萃叶草的分量,约莫是因为这个缘故,你才会忽然昏睡这么久。你体内损伤已有痊愈的迹象,故而覆盖在双目之前的瘴雾也渐渐散去,恢复了眼力。”
“原来是这样?”
“好罢。如今你已醒来,也该听一听这几日里,京城里发生了些什么。”
沐云倚在榻边,同她说道:“你昏睡的这几日里,洛阳的局面,可是天旋地转!”
江呈佳问:“怎么了?”
“阿轶可谓是发足了力。你家君侯在朝中联系的那些臣下,也个个都是人精。几番轮攻,淮王府终于败下阵来。魏帝一党,拿着你家君侯带回京的证据,逼着宁铮承认明王与常山侯的罪行。这一次,淮王府被逼的走投无路,只能松口。魏帝当即下了惩治。贬斥了宁南清,令他滚回封地,又加重了宁南昆的罪责,扣了侯府的俸禄。”
沐云神采飞扬的说着城内发生的事情。
江呈佳笑道:“兄长这一仗,倒是打得漂亮?”
沐云颔首:“可不是?魏帝对阿轶,又重新倚重起来,想复他太子太傅之位。”
听见此语,江呈佳一怔道:“魏帝当真有这样的想法?”
沐云答:“是啊。他这么亲口同阿轶说的。只是,阿轶推辞了过去,并未应下。”
江呈佳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兄长未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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