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意外,但...形势所迫,我们必须此时行动。”
秦冶收神屏息,说道:“沈伯伯,您但说无妨。”
老者郑重其事道:“我要你,设计逼出占婆公主绯玉以及她的密侦营,将他们的线索递给东府司江呈轶,令其追踪深究。另外,我还要你...传信去北地,利用昭远的夜箜阁,把京城的消息告之与其。”
秦冶诧异道:“沈伯伯为何要这样做?我若将绯玉的踪迹透露给东府司...那么宗叔他的计划便会落空...您难道不怕他陷入更加疯狂的复仇之中么?”
老者却深叹一声,苦口婆心道:“我这么做,并非想把他彻底推入万丈深渊,而是想要让他醒悟过来。”
秦冶未能理解,皱着眉头道:“要让他醒悟...这么不可能!沈伯伯,我已经费力劝过他了。可是他半点也听不进去。东府司若击破绯玉以及密侦营,宗叔只会更加失去理智。到那时...江府危险、水阁也会...”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望向老者,观察他的神情。
老者淡淡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这火蔓延到江府以及水阁。我晓得,你虽然叛出江府,但当年到底是因为他们才能活下来,你对江氏兄妹,仍抱着感恩之心。”
秦冶默然,虽没有做出回应,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将一切都显现了出来。
老者道:“阿生,江氏兄妹,乃是昭远的一大助力。我绝不会去触碰他们的底线,相反,我会在暗中保护他们。”
秦冶抬眸,眼神凝沉,终于动了动口:“沈伯伯这样说...我便放心了。”
老者颔首,面露煦和之色。
秦冶又道:“只是...晚辈愚钝,不明白沈伯伯方才所说的计策。还望您指教。”
老者:“孩子。能够化解宗叔那孩子心中冰霜的人,只有昭远。若想让他悬崖勒马,不要再行无谓之事,也只能依靠昭远。我用此计,本意是想让宗叔与东府司、淮阴侯府交锋。
昭远虽然已经对宗叔彻底失望,但他仍念着当年慕容氏的恩情,不会对宗叔赶尽杀绝。若我们从中稍稍作梗,令昭远无意中救下宗叔,或许能让那孩子看明白、想清楚。”
老人摸着花白胡须,费心解释了一番。
秦冶这才明白过来他的用心良苦,只觉得很有些道理:“若是如此...晚辈自当愿意。如今的宗叔,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同时,也妄想着去做那不可能之事。若真的不管不顾,令他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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