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进了屋子,就莫要这样拘谨了,我有正事要找你细细问询。你总得挺直了身子回答我的话吧?”
赵拂干笑两声,战战兢兢的放下衣袖,偷着抬眸,悄咪咪的望去,只见帐子内,男郎女郎虽然挨在一起坐着,却各自衣裳整齐,并无任何不妥之象,这才放下心来。
他弯身拱手作揖,向二位主子请行礼道:“属下见过君侯、见过侯夫人。”
宁南忧枕在江呈佳怀里,气息虚弱,声色低浅,向赵拂摆摆手道:“不必多礼,起身吧。我夜深诏你前来,只想问一件事。邓情离开北地边城后,你们可有在都护将军府中的地牢里找到一名身量清朗瘦弱的少年?”
赵拂一怔,低头思索片刻,便抬眸望去,摇了摇头道:“属下接手都护府后,并未从牢狱中看到过任何少年。皆是年岁三旬左右的壮汉啊...”
宁南忧失神一怔,顿时忐忑不安起来,喃喃自语道:“果然没有么?”
江呈佳观察着他的神态,默默蹙起了眉头。
赵拂十分肯定的摇头道:“属下,确实未曾见过这样的少年?或许...郎君可否知晓他的长相,能否画出一张素描来,让属下辨认一二?”
宁南忧垂眸片刻,遂道:“也罢,若凭空叫你辨认,确实不妥。”
此话落罢,他抬起眸子,望向江呈佳,浅声细语道:“阿萝...月牙那小子你见过,应该晓得他的面貌,不如当场作一幅丹青来,让赵拂瞧一瞧?”
女郎有些惊讶,问道:“你要问的竟然是月牙?”
宁南忧点点头。江呈佳恍然大悟,遂即答应道:“我晓得了,这便去准备纸墨。”
赵拂不知月牙是谁,神色怔懵,呆呆的盯着男郎女郎看。
江呈佳轻手轻脚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扶着宁南忧小心翼翼的靠在一旁的软枕上,下了榻,往屏风外行去。她从耳房中取出一方墨与绢帛,迅速奔了回来,铺在书案上,当着赵拂的面,急急画了起来。
她作画的速度十分罕见,落墨处却十分灵动,三两笔勾勒,栩栩如生。赵拂悄没声的靠过去,盯着书案上那幅已经作出一半的丹青,望着那画上少年的一双眼,总觉得十分眼熟。
不久,他忽然啧了一声,惊道:“这双眼睛,不是...邓情身边的贴身小厮——阿萧么?主公,您与女君去年从北地离开后,这名唤阿萧的小郎君,便时时刻刻跟着邓情出入军营...”
“阿萧?”宁南忧疑道,他低下头,顿时觉得奇怪,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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