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着她的目光朝身后的郎君看去一眼,遂而行礼道:“想必女君还有话要同主公说,属下先出去了,便在廊下等候女君。”
江呈佳只是扫了他一眼,未给回应。赵拂知趣的退了出去。她等着屋门传来关上的声音,才迈步朝榻前行去,苦笑道:“我的二郎,还真是胸怀万民,事事以百姓、军将为先?这么快便应了赵拂的话,将我推了出去?”
宁南忧捂着唇,轻轻了咳了几声,脸上便浮出一阵发虚的红,断断续续道:“即便我不说这些话,你也一定会跟赵拂走的,不是么?”
瞧他弱不禁风,大口喘息的模样,江呈佳低眸叹道:“你倒是了解我。只是,你才刚刚醒了没几天,身子实在有些虚弱。我...有些不放心。”
为安女郎的心,宁南忧向她保证道:“你的顾虑,我自是晓得。这样,照顾我的两个侍从,由你亲自挑选。从早到晚的汤药与药膳,我也会一点不剩的吃掉,并让两个侍从日日同你报信,这样,你可放心?”
他主动这样说,江呈佳这才缓了缓脸色,微勾唇角道:“这还差不多,好罢,你且安安心心在屋里养病,外头的事,我会尽量帮你照看好。”
宁南忧嗯了一声,尾音极长,飘转又落下,带着些许慵懒之风,目光浅柔且充满温情。
江呈佳望着他,再深深的看了两眼,便默默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房舍。
赵拂立在长廊下,等了不到一盏茶的时辰,女郎便推开了门,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急忙迎了上去,欲抱拳行礼,女郎见状,立即制止,眼神甩到两旁守着的士兵,遂即向他欠身道:“赵将军,还请允许奴婢为君侯挑选两名侍从,否则奴婢实不敢轻易离开南院。”
赵拂僵住身体,听她说罢,连连应道:“这是自然。我来之前已经筛选了五名人选,阿秀姑娘请,我领着您去。”
江呈佳礼貌屈膝,略施微笑道:“将军客气了,请。”
说罢两人便朝游廊外疾步行去。
城外瘟疫随着时日渐长,愈发严重起来。匈奴营中闹出事的第三日,阿尔奇果然召集了诸多将领前往他的帐中,密谋攻城之计。严守阙台的哨兵观此情景,立即遣人前往主营禀报此事。
城阁崖与赵拂日日训兵,随时提防城外的战况,得到哨兵传来的消息,便立即督促军兵按照演武所习固守城中各处要害,步兵、弓箭手、掷石手备齐,有条不紊的设下防线,前锋兵把持着攻城锤,死死抵住四处城门,骑兵在暗处隐藏,以防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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