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瞧见江呈佳疾步而来,当即欣喜若狂,跨着步子跑到她面前道:“阿秀姑娘,您可算来了...年谦医师跟着来了吗?”
话音落下,这两名侍从便朝她身后张望了一番,却再未见到任何人的身影。
两人觉得奇怪,纷纷转眸望向女郎,却见她摇摇头道:“罗什街的情况严重,年谦医师无法脱手回来。故此,只我一人归府。”
侍从们面露难色,皱着眉头道:“君侯的病势有些凶猛...没有年谦医师恐怕...”
江呈佳望向那紧闭的屋门,心内五味陈杂,她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道:“不必惊忧。年谦医师过不了傍晚便会回来。这期间,我先试着为君侯降温。”
她说罢,抬脚便要往屋前走。侍从们却急忙将她拦住道:“阿秀姑娘,您这样不能进去。还是穿上油纸斗篷,带着帷帽进去稳妥些。君侯除了高烧不退,身上还起了大小不一的红色水泡,甚是骇人...”
“什么?”江呈佳顿住脚步,不可置信的盯向说话的那名小郎君,唇齿打结,颤着声问道:“他、他身上出现了红色水泡?”
侍从们点点头,便瞧见女郎的面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仿佛受了惊吓。他们面面相觑,遂而迷惑不解的问道:“阿秀姑娘,怎么了?这样的症状,是有什么问题么?”
江呈佳定在原地,还沉静在侍从的话中没回过神来。她虽然不熟医术,却十分喜欢研制药膳,也阅遍了古籍医书,对各种疾病的状况,都有所了解。这些天,她与年谦以及众位医师共同查阅医卷、拟写药方,已几乎熟悉了连银山毒蛇所引发的瘟疫的五种症状。而方才,侍从所说的红色水泡,便是这种疫病爆发时,最严重的状态。
可江呈佳想不通,宁南忧的病势明明已经好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急转直下,发起了水泡?
她停在院落前,神色凝重,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侍从们的神情便渐渐从疑惑转向了慌张:“阿秀姑娘这是怎么了?”
江呈佳低头沉思,呆呆站了半盏茶的时间,倏然想到了什么,从中惊醒,抬脚便往议事堂的跑去。
侍从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怔了怔,连忙冲着她喊道:“阿秀姑娘,您去哪里?”
女郎无视了身后的呼唤声,一路奔着,冲进了议事堂,扑在一排堆满了文书卷宗的案卓上,急迫的找寻了起来。她寻的很慌,额上不经意的渗出细汗。
她找了许久,终于在杂乱的绢帛、纸张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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