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
“你胡说什么?!”江呈佳一把推开他,跌坐在床榻边,极度恐慌的握住青年发烫的手,不断否定道:“不可能...他明明已经熬过了凶险的那一关,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就熬不过去了呢?”
“阿秀。即便这样的事实难以接受...但你总得面对。”年谦无可奈何的叹道。
江呈佳不愿相信,挣扎煎熬了许久,忽然想起放在自己怀里的那张文宗,连忙掏出来,递给年谦道:“不,不。总有一种办法能救他。我下午归来时,按照两日前我们研究的方子,再配合当年那位医者所写的药单...调整了两味药。你看看...可不可行。他还留着一口气,我们一定能救回他的。”
她两眼含泪,满眼乞求。年谦看得心软,无奈的接过方子,展开一看,却渐露惊讶之意,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欣喜的说道:“换成这两味药,我怎么没想到?或许恰好中和了烈性草药的药性,能有缓解之效。”
江呈佳收住泪光,眸中升起希望。
年谦抬起眸,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他望着她满眼的期盼,一时之间语塞。他没办法开口对她说:这方子虽然有效,却只针对瘟毒病发的初期和中期,宁南忧的病况已入末端,恐怕并无良效。
他犹豫了片刻,咬咬后槽牙道:“用此方,或许能解瘟毒。但...我不敢确定是否能救君侯的命。他的病势来得又急又快,只怕药效不明显。”
江呈佳顿时欣喜道:“就是说...这药方,或许能救他?”
年谦踌躇半晌,最终硬着头皮颔首道:“有这个可能性。”
江呈佳立刻点头,站起身来,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慌张道:“好、好...我这便嘱咐人按照这份药单抓药,我亲自煎煮。年谦...你且在这里守着君侯,若有什么异常,马上告诉我。”
她匆匆说完,便似风般狂奔出去。
门外的医师们才将将换好斗篷,戴上面巾,准备入屋,便看见一个黑影刷的一下冲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影子便消失在游廊尽头。
众人愣在原地,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年谦目送女郎离开,遂默默无声的跽坐于旁侧的席垫上,盯着重病在床的青年,心中想法复杂至极。
众医师悄悄入了房舍,便瞧见年谦一筹莫展、满面愁容的对窗而坐,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众人围过去,只见躺在床上的那位君侯,此刻浑身上下长满了状貌恐怖的红色水疱,密集生长,让人忍不住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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