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将来城中再出什么事,我等岂非手足无措?此法决计不行。”
年谦拱手还想再劝。
此时,厅堂外却传来一声清丽高喊:“大将军不如让奴婢跟随诸位郎君前往?奴婢自小习武,跟在年医师身侧,随他行医江湖,筋骨也算强健。且...奴婢儿时曾攀过高峰,见过此种药草,可以帮助郎君们辨别采摘此药。”
年谦听闻此言,大惊失色,扭头朝院子里的女郎看去。
江呈佳行至堂前,向众人欠身行礼:“奴婢阿秀,见过诸位将军。”
城阁崖盯着蒙面素衣的她,眉头一紧道:“阿秀姑娘会武?”
江呈佳点头道:“奴婢不才...儿时拜了一位隐山道士为师,学过三四招功夫。”
城阁崖目露惊讶,沉眸一顿,思量半晌,向年谦问道:“年医师以为阿秀姑娘的自荐如何?”
年谦连忙否决道:“大将军...小人觉得万万不可。阿秀虽然确实身怀绝高之武,但终究是个女儿身...身子骨总会比郎君们弱一些,只怕不适合前往山脉采摘草药。”
城阁崖更觉得有些诧异,有些奇怪道:“怎么?阿秀姑娘竟没同年医师商量?”
年谦尴尬一笑道:“让大将军见笑了...阿秀向来随性,虽是小人的侍婢,小人却也管不住她。”
说罢此话,他当即沉下脸,扭头朝女郎呵斥道:“阿秀,这是什么场合?由得你这样胡闹?还不快退下?”
江呈佳瞥了他一眼,勾眉一挑,当庭跪下,行大拜之礼道:“大将军,请允许奴婢告之实情。此药生于崖隙,采摘之举危险万分。奴婢不敢让年医师前往冒险...若有意外,岂不是置全城百姓于不顾?奴婢虽是小女子,却也晓得全城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奴婢一人之命,无甚要紧...甘愿为全城上下受苦受难的民众们添一份力。”
城阁崖眸色渐深,瞳仁紧凝,盯着堂下跪着的女子,心中生出钦佩之意。小小女子,却有如此关怀万民的宏阔之心,着实不易。
他定了定神,在年谦与女郎之间来回转看,沉思片刻道:“阿秀姑娘有着一颗剔透之心,实在难能可贵。只是...城中血性男儿众多,这样的事情,怎么样也不能让姑娘你只身犯险。本将思虑一番,还是从众医师中挑选一位,随军出行吧。”
年谦瞬即松了口气,挪了挪膝盖,预备谢恩。
谁知江呈佳却道:“大将军顾虑之事,阿秀心里清楚。若您觉得阿秀不能胜任此桩差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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