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了安慰他、告诉他,他已经做得够好了。魏帝装得那么好,几乎瞒过了全天下的人,连她也不知还有这些血腥阴暗之事发生。她看着那青年将头垂得十分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活力,恹恹的没了生气。
沈攸之道:“这不怪你,孩子。连我也是费力调查了这么多年,刻意在宫中安插了无数密探,才发觉的此事。当年,常猛军之案过后,皇帝不是还曾助你暗中查访此案的真相么?你那时,那样的小,皇帝舍下东宫的面子来帮你,也难怪你觉得他对卢兄还顾念着师生情谊。谁能想到...皇帝精打细算,竟是这样的货色。”
他尽力安慰宁南忧,想让他宽心下来。可眼前这个青年,却怎么也听不进去。
沈攸之又说:“老夫知道,这件事君侯一时难以接受。若你做好准备,老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同诸位继续说。”
宁南忧一声不吭的闷坐着,没有回应。江呈佳看着,实在不忍,便向沈攸之道:“夫子...此刻正是你们师生二人团聚之时,我本不该插话,可是...您今日所说的过于惊骇复杂。能否容许君侯稍作缓息,再议接下来的事情?”
沈攸之愣住,犹豫的看了宁南忧一眼,一时间有些慌乱。他看到青年如此,心中也不是滋味,可他清楚,他只能在这里待一夜,一夜过后他必须立即赶回常山侯府,晚一点都有可能会被宁南昆与宁铮发现。所以,他想尽快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都说出来。
正当老夫子考虑着江呈佳的话,迟疑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时,便听到宁南忧勉强撑起身体、有气无力的说道:“阿萝,不得对夫子无礼。”
这青年朝沈攸之看过来,忍着心中的诸多不适,恭恭敬敬的作揖道:“还请先生继续说罢,我可以坚持。”
沈攸之凝望着他,深深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这...还有一桩事情...可能要麻烦侯夫人将您身边的那位烛影小郎君带过来了。因为,老夫接下来要说的与他息息相关。”
江呈佳懵了神,呆愣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试探着问道:“夫子要说的...难道是顾夫人之死的真相?”
沈攸之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对。正是此事。”
江呈佳颤了颤,低下眸,脸色更加沉郁了一些,转着眸子思虑了片刻,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请夫子稍等,我这便去将他带过来。”
她遂即起身,朝屏风外行去。守在门口的小哨兵此刻瞧见她,完全改变了以往的态度,十分恭敬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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