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把窦小三郎找来,是为了一招移形换影。眼下这个时候,只能先转移淮王对您的怀疑,才能解开此局。”
宁南忧眯起眼睛,稍稍支着自己坐起来,问道:“夫子的意思是?要把我父亲的目光转到子曰身上?”
沈攸之颔首。
宁南忧立刻反对道:“不可!”
他突然之间来了精神,态度坚决道:“这绝对不行。若父亲发觉子曰与平定王府有牵扯,还能给窦氏活路么?他最忌惮左冯翊窦氏...夫子这样做,无疑是把整个窦氏都置于险境之中...本侯绝不同意此事。”
“我同意。”
谁知,还没等沈夫子开口说话,窦月珊便先一步应了下来:“夫子的做法,是此时最可靠的。兄长,你就让我替你转移淮王的目光吧。”
“不行!”
宁南忧再次坚决的反对道:“我不能让你陷入险境,这绝非我的本意。若夫子将我引来凉州,是为了实施这样的计划,那不如就此作罢...父亲那里,我会想办法自己解决。这样的怀疑时时都有,没有必要将你和整个窦氏搭进去。”
窦月珊却持着不同的意见:“这可不是普通的怀疑。淮王极其厌恶你与平定王私下有来往,此次邓情之谋,显然已经让淮王以为,你与曹舅舅私下谋划着什么...这是最危险的情况了。淮王指不定觉得兄长你私下筹谋着,想对长鸣军有所收揽,掠夺北地邓情的私产,安插自己的人脉等等...
淮王是不是怀疑兄长你不忠,并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一旦他察觉你对长鸣军有所动作,只怕...兄长你多年来在长鸣军内的布局就要毁于一旦。钱晖、赵拂等人或许都会身陷危险之中,难道这是兄长你愿意看到的么?”
他观看形势十分透彻,猛地说中了要害,令宁南忧愣住神,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理由反驳。
江呈佳听着兄弟二人的争论,眼瞧着气氛逐渐尴尬起来,便连忙上前调和道:“二位、二位...我晓得你们各自不愿对方涉嫌,可是...也该听夫子将话说完吧?我认为,夫子定然还有别的安排,他怎么可能会让子曰真的陷入危险之中?”
宁南忧与窦月珊这才冷静下来,重新朝沈攸之望去。
“还请夫子莫要生气,是我过于着急了。”
宁南忧致歉,抬手揖了揖礼:“不过,不论如何,请夫子一定不要把窦氏牵扯进来。”
沈攸之深深一叹,哭笑不得道:“君侯多虑了。老夫已经做了周全的安排,就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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