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位曹符虽然明面上是平定王的义子,暗中又替陛下盯着平定王的一举一动,实际上却是夫子您安插的眼线?”
沈攸之未语,眼睫遮下,垂落目光。
此时,屋中几人皆明白了沈攸之的计划与想法。
江呈佳勾唇扬眉,笑得温柔恬淡:“夫子真是好计策,这一招可谓瞒天过海。”
沈攸之向她稍稍福身欠礼道:“侯夫人过奖。”
窦月珊暗暗颔首,不由赞叹道:“夫子果然准备周全。若我出现在曹符帐中,并与夜箜阁的使者密谈,消息传到淮王那里,便会以为...是陛下暗中派我去拉拢夜箜阁,且夜箜阁亦有叛出淮王一党的意思...故而北地边城内才会出现夜箜阁的人。一旦淮王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定会觉得,现身于边城内的曹家幺子曹贺,也未必是其真人前往,极有可能是曹符所扮,目的就是为了挑拨淮王府与平定王府之间的关系。
这样一来,陛下一党便能看着二王决裂,坐收渔翁之利。至于长鸣军,也自然成了陛下离间淮王与兄长父子之情的重要关键。而我既然与曹符相见,便表明窦氏已经站队陛下一党。淮王即便想对窦氏动手,也得考虑是不是时机,能不能与陛下相抗,从而生出顾忌,不敢轻易招惹我族。”
“窦小郎君说得极是。”
沈攸之道:“为了把这戏码做得更真一些,老夫还特地让曹符在帐中藏了一套曹贺常穿的衣饰,以便淮王的耳目来翻找查证消息的时候有据可循。”
窦月珊连连点头,又问道:“夫子此计,虽说能让淮王放下对平定王府的疑心,但...似乎并没有解开兄长之困。兄长与夜箜阁交好,同我的关系亦是十分融洽。淮王难免不会觉得,此事也有兄长在其中牵线搭桥...让我与夜箜阁使者相识会见。”
沈攸之面不改色,温和一笑更添几分沉稳坚定:“这就要委屈君侯了...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君侯所住的这间驿站,会频繁出现杀手和刺客袭击,还望君侯定要珍重自身。不过,偶尔也要做一做苦肉计,假装受伤几次,让周边暗中监视您的人以为,您被人逼入绝境,几乎无力反击。”
宁南忧的神色略微一变,有些担忧道:“夫子的苦心我能明白。只是这样,父亲难免会责怪于您,恐怕到时候您在常山侯府的日子会不好过。”
沈攸之摇摇头道:“老夫自有办法应对淮王,眼下最要紧的是君侯,这种时候不能再出任何错误。”
窦月珊听着师生二人的对话,云里雾里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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