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青年,稍稍收拾了一番情绪,振作起来。
年谦收拾行刀的用具,又替窦月珊上了药,便写了一副药单抓在手心道:“小三郎的伤口已敷上了消炎的草药,但还需熬煮汤剂喂其服下...”
宁南忧应道:“这个自然,李跃就在外面,年医师若有什么叮嘱,尽管吩咐他去做就是。”
年谦颔首,遂即起身朝帐外行去。
江呈佳移步过来,同宁南忧一样齐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受了大罪的窦月珊,心有不忍道:“这一次,倒是我们粗心大意了。子曰离开之前,应该在他身边留一名护卫贴身相护的。”
宁南忧吭声不语,静静的盯着榻上的郎君看。
江呈佳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不过,说来奇怪。按照沈夫子的说法,这驻地军营中,子曰与曹符演完那场戏后,应当便能悄无声息的离开。消息刚刚到细作手里,还没传到京城让父亲知晓,怎么这些人立刻就对子曰动了杀心?”
宁南忧听着她的疑问,默默良久。
江呈佳低着头,盯着窦月珊腰腹上被遮起的伤口,心里有着万般疑惑:“而且,这人持刀伤人的方式,也极其古怪。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以了被火灼过、烧得滚烫的刀剑为武器...此人到底什么来路,他会不会不是你父亲身边的人?”
她怀疑着,心里愈发的不敢确定,也生出一股冷寒之意。
宁南忧低着眸子,有些泄气,寂然了许久才道:“父亲身边,有一支听命于他的死士队伍,唤作肃龙营,广拢天下奇士毒者为其所用。这支队伍,甚少被人知晓,就连宁南清与宁南昆都不知道。
即便是我,也是因为父亲曾暗中遣派此营杀手前来抢夺我的精督卫授印,才察觉了这支队伍的存在。只怕,此次袭击子曰,置其重伤的人,正是肃龙营的死士。”
“父亲身边竟然有这样一支队伍?”
江呈佳吃了一惊,满是诧异:“水阁监看淮王府多年,居然对此肃龙营毫无察觉...”
宁南忧淡淡道:“不说是你,我的夜箜阁也查不出肃龙营的消息。今日我同你说得这些,已是我知道的全部。至于,父亲利用这支队伍,都做了些什么...不论是夜箜阁还是精督卫,皆无从探知。肃龙营可谓是神出鬼没的存在。我想,父亲最终还是没有信过沈夫子,才会令自己贴身的死士悄悄潜入了凉州,为他探查情况。”
江呈佳顿了顿,忽然想起来:“这么说...岂不是连沈夫子都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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