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忍不住了,一层雾气罩在眼前,鼻头涩苦难忍。
郎君没注意她的变化,还顾着与窦月珊说话。
“外头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也不见军营里的人来帮忙?”
窦月珊轻轻捂着伤处,发出一声疑问。
宁南忧冷笑一声道:“还能因为什么?他们选择这个时候来杀我,便是看准了舅舅和萧伯父率军离开驻地的机会,大半人马离开,剩下的这些人群龙无首,藏在他们中间的细作自然便可以发挥他们的作用。
要想拦住军中之人不管我帐子前发生的事情,还不简单么?只一个劲儿的宣扬我跋扈的事迹便好。军中这些汉子,一向不服人,只尊领兵大将。我算什么,不过是皇帝和父亲塞过来的一个无用之人罢了。”
“兄长...那这件事情,你要怎么解决?”
“不必解决,既然他们要杀,来就是了,我怕他们作甚?我身边出现刺客,精督卫是可以现身相救的。只要今日,能将行刺之人都拦下,之后他们自然不敢再妄为行事。”
窦月珊点点头,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宁南忧,关切的问道:“兄长...你的伤没事吧?”
宁南忧这才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腹部裂开的伤口。此刻,女郎正用干净的白巾擦拭血迹,替他上药,尽管她动静再轻,也难免碰到新铮开的伤口,只听男郎倒吸一口气,嘶了一声。
她好不容易帮他处理好伤口,默默的松了口气,半蹲着身体,恨恨的说道:“痛死你才算好的!你这样逞强,迟早要出问题!”
江呈佳这么恼恨一言,窦月珊便明白,宁南忧的伤势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你腹部的伤口最容易崩裂,反反复复已经好几次了...若再这么下去,只怕要留下病根。”
女郎不由一叹,声音缓缓放低,略听出一点哽咽之色。
宁南忧眉头轻拢,低着头,伸出手悄悄的勾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瞧见她不知何时红了眼眶,立即慌了神道:“你...你别哭啊。这点伤势,只要我好好修养,总会没事的。”
江呈佳本来还能克制,被他这样一说,眼中含着的泪光便再也崩不住,哗的一下落了下来:“说的倒是好听...自你受伤醒来后,哪件事你不操心?如今竟还亲自上场解决,何时能好好修养?”
宁南忧听着她轻轻啜泣,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便将她抱入怀中,温柔道:“好好好,接下来,不论怎样我都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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