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再多一份恐惧。
匈奴以牛羊为生,不论是衣物还是食物,都源自牛羊,因此这是他们绝不可缺少的。一旦牛羊接连出了问题,匈奴人必然会觉得有邪祟作怪,便会请巫者施法驱除。这种人为的灾祸,光靠巫者的巫术,是绝不会有用的。当然大将军预判过匈奴巫者会在羊群和牛群的饲料中加入降火调养的草药。故而,我们的士兵在出发前,曾向军中医师请教,携带了与那种草药相克的药材。
等到匈奴巫者也没有办法解决此事时,我军再全部出击,用种种方法将匈奴人的毡包闹的不得安息,让他们觉得此地有邪灵作祟,是天神在给他们警示,以此令他们心神不宁,不得不搬离苍河沿岸。”
钱晖听着赵拂的解释,不由感叹道:“这么几桩事情,竟然就将匈奴人吓得落荒而逃...真是不可思议。”
“这其实很正常。就像魏人信奉佛教,对佛祖与菩萨亦是敬重有加,而对作祟的野鬼,则是厌恶恐惧至极。换位思考,便很容易理解匈奴人的想法。”
赵拂语气十分平静,放下手中的宗卷朝钱晖行去,拍了拍他的肩道:“走吧,率军出城,我们去迎接大将军得胜回城?”
钱晖点头,露出笑意,重重的舒了口气道:“不管过程如何,北地的事情到如今也算是顺利解决。近些日子太守府的文书先生紧赶慢赶的将邓情之案的案情陈述写了出来,已经递上了京城,想必不过多时...我们便能去洛阳。主公多年来的期盼,总算可以实现了。”
“你说得对。不过越是这种时候,你我便越要小心行事,切忌粗心大意...洛阳官场上的水可要比北地深多了。单看主公这些年的辛苦,便知朝廷里的那些老狐狸不好糊弄。”
赵拂一边赞同,一边提醒着钱晖,叫他莫要放松警惕。
钱晖:“这是自然,已是最后关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露出破绽。”
说罢,两人齐肩朝帐子外行去,招揽兵马赶往城门迎接城阁崖。
而就在城阁崖、赵拂、钱晖三人巧用心计夺回邓情向匈奴私自贩卖的草皮,大获全胜,预备整军班师时,凉州边境的军防驻扎处,也传来了大捷的消息。
原本与曹氏林颂军以及京城援军相对立的联军不知因何原因,突然瓦解了各自的联盟,又因匈奴战败的消息传来而撤去了兵马,从魏境边线退回了各自的领地。
曹勇与萧飒守在边界数日,眼见此景不由吃惊,甚至不敢置信。两人在境线处守了整整三日,亲眼看着各国联军拆卸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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