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心愿。他们两人都巴不得我在京外游荡呢。既如此,我何不逍遥自在一段时日,也好放松身心、疏阔心肠。”
“好罢。君侯若想要东上去往江南,便去罢。京城有下官替你顶着,你与侯夫人便好生游玩一番,也算是偷闲了...”萧飒轻声叹了叹,点点头应了下来。
“既如此...晚辈便在这里谢过萧伯父了!”说罢,宁南忧扬起笑意,向他拱手作揖拜了拜。
凉州边境之事一经解决,宁南忧便觉得肩上的重担松了不少。夜时,同江呈佳一起坐在床边赏月时,心情也愉悦起来。
女郎见他咧着嘴笑,便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怎么笑得这样开心?”
宁南忧:“在想子曰...他离开驻地已有六七日,算算时间应该已经抵达陇西,被曹善表兄接入府中了。”
女郎听着他低沉似在呢喃的声音,勾起唇角笑道:“你是在想子曰呢,还是在考虑舅舅回到陇西之后,朝中形势会有什么变化?”
宁南忧扭头看向她,一双眸子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明亮:“我若说都不是呢?”
江呈佳有些惊讶,那双水波秋潋的眸子闪了闪,浓密卷长的眼睫像蝴蝶的双翼般抖了抖:“那我倒是好奇,你到底在想什么?”
宁南忧搂过她的肩膀,惆怅着说道:“我已经好久没见王妃舅母以及曹善表兄了。说起来...还真有点想他们。只可惜为了曹府着想我还不能去见他们,也不知这辈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与他们了无忌讳的聚在一起。”
听着他语气中的落寞之音,江呈佳的心间也泛起了一阵阵汹涌波涛。她低着眸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际,温柔道:“会的、总会有这么一天...”
宁南忧抱紧她,盯着那一轮柔和澄亮的月,默然沉顿。
许久之后,他都没在响声说话。
江呈佳仰着脑袋,只能看见他的鼻尖。今夜的宁南忧,似乎格外的伤怀。她心中微微一颤,总觉得他心里还惦记着其他事,于是仔细琢磨了片刻,便想通了他突然这般异常的原因。
她小声道:“你现在...可是再担忧会稽之行?”
宁南忧怔了怔,唇角稍稍上翘,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伸手宠溺的在她柔顺乌黑的发间揉了揉道:“我在想什么,你永远能立刻猜出来。”
他拥着她,犹犹豫豫道:“此次离开凉州赶赴会稽,我心中紧张又激动,虽不是我去见越伯父...但一想到越崇有生之年还能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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