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悄悄点点头道:“王妃放心,属下这便去换下。”
江呈佳嗯了一声,三两步急匆匆跨出厅堂的门槛,在廊下甬道上来往踱步,等着千珊回来。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千珊才从前厅奔了回来,气喘吁吁的同她说道:“姑娘...姑娘!我已经同季叔讲了此事。他说会立刻遣派小吏去提醒碧芸姑姑。”
江呈佳点了两下头,胸口闷了一口气,眸光沉沉失色。
千珊觉得她脸色不对,于是就着这个话题继续问道:“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您忽然担忧起曹夫人的状况?淮王刚刚在堂上瞧见‘阿秀’穿着冠服出来时,那般的惊讶,难不成是因此想起了曹夫人年轻的时候?”
江呈佳抬眸朝她盯去,又默默转身,坐到堂前左侧的软垫上,细声问道:“你仔细想想,‘阿秀’穿着那套衣服,在气质和神韵上是不是与曹夫人很像?”
千珊皱着眉头回想了一番,遂即点点头道:“是有点像,但只是在身形和衣饰上有些类似。凭这点相似,应当不足以让淮王回想当年的曹夫人吧?”
“凭这些足够了。宁铮年少时便钟情于母亲,后来爱而不得,对她用了卑鄙奸诈的法子,才强娶回府。这些年因母亲一味的冷淡与怨怼,宁铮已渐渐不愿再见她,便也任由她搬出淮王府住到暮寻轩去。
可今日...偏偏为了试探‘阿秀’,他将当年母亲封侧妃的冠服抬了出来,难免会因旧物触景伤情。更何况,铁衣周身的气度确实与母亲有些相像。”
江呈佳在廊下走来走去,心里烦躁至极:“母亲在暮寻轩安然住了许久,好不容易得了一年的清净,这下恐怕要被我搅乱了。”
她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妥,抓住千珊道:“宁铮刚刚离开,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去暮寻轩。你再去找一趟季叔,就说...暖暖想见母亲了,让母亲下山一趟,在睿王府内住上几日。我想...有我在这里,宁铮应该不会再找母亲的麻烦。”
千珊挠挠发缝,支吾两声道:“姑娘是否担心太过了,曹夫人与宁铮相处多年,若宁铮真的去了暮寻轩,想必曹夫人能应付的过去。”
“若是寻常,宁铮去探望母亲,或许没说两句便会离开。可今日...我看宁铮的脸色不对,怕是他想起了窦家那位三郎。一旦触及此人,我怕宁铮会提起母亲的伤心事。母亲本就病着...怎能受得了这些旧伤的刺激?”
江呈佳仔细分析着,心里愈发慌张。
千珊神情紧绷,听着自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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