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审官。可他们却并不肯接收,即便当场阅览了我书中所写的内容,却仍然持着不放行的态度。这件事情由我一人来交涉恐怕已是不妥,过境文书都无法通过,更何况将来半月内的其他卷轴宗书?所以,你须得与我同行,前往守境的审官府,才能解决此事。”
“这倒是一件正事不可耽搁。走,披上外袍与帷帽,我这就与你一同去。”
说罢,两名郎君便穿衣同行,一齐朝酒楼外行去。
审官府,乃是此年代各国边境之间所设的一类官吏府邸,专管出境入境之事,所有来往国人或外客,都需要官府签证的文书卷宗才能来往他国,与他邦建交,哪怕是皇帝遣派前往的使者也需得到两国审官的共同首肯与决议,才能出境或入境。
过境文书停留在审官府,便意味着旁国不肯接收,只要审官不点头,边境的戍军将领便不能随意放行,哪怕溜开了一个没有文书证签的人,为首的将领便要被问责。
宁南忧与付沉二人入了审官府,直到天色变得乌黑,才一身疲倦的回到了酒楼。
大魏的审官自然以他们二人唯命是从,但中朝的审官则处处刁难,揪着过境文书几近疯狂的挑刺,让宁南忧与付沉一筹莫展。
两人回到酒楼厢房之中,刚一准备合门盘坐于软席上商量此事,便听见外头酒堂下方传来了一阵骚动声。
只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似乎有人在争吵:
“你们魏人抢占了这么多客房,是要将我们这些外邦人全都赶出涪陵么?叫你们管事的人出来!老子要与他理论理论!就这么十个人究竟为何要包下二楼所有的厢间?老子还没有见过如此耍横之人!”
“这位客官...您能和气些么?涪陵的酒楼不止我们一家,您去对面的长云客栈也能住下...何必要与二楼的贵客整个朝夕长短呢?”
“贵客?在他们来之前,你们酒楼明明将我们几个兄弟视为贵客,如今我们只是离开了半个月,这里就变天了?老子半个月前付的钱两够我们这几个弟兄住上一年,如今你说赶客就赶客?你以为你是谁啊?”
酒堂大厅内传来粗鲁的叫唤声,吵吵嚷嚷的声音穿透明窗纸纱,传到了郎君们的厢房中。
正当付沉蹙起眉头,从案前起身准备出门查看情况时,倏地听见楼下响起一声清脆婉转的女音:“是谁如此胆大包天,这般张扬喧哗?”
那粗鲁的男声再次响起:“怎么来了个小娘子?你就是二楼那位所谓的顾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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