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沉肩头插着的短刀,用身上撕下来的长布裹住定位,再以白巾敷之,做了简单的包扎。
付沉肩口的伤势太深,短刀不宜拔出,只能先这么固定着,待到寻来医师,用烫止法或是缝针法,才能慢慢将这把尖刃拔出来。
宁南忧急得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心口一阵一阵的害怕。他看着付沉的脸色越来越差,情急之下朝屋外大喊了一声:“甄群!你进来!”
屋堂外的阶梯上,甄群正跟着吕寻的脚步处理闹事的人,远远的便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唤,便着急忙慌的赶了过去。他有些意外,平日里宁南忧若有事多半找的都是吕寻,怎么此刻会唤他的名字?
甄群急吼吼的闯入房中,绕到屏风前问道:“主公有何要事嘱咐?”
“你来过涪陵,对这里的医者可熟悉?快去请一位当地的医者来,顺便再将军中的医师找来。快去!速度要快!”宁南忧已顾不得掩藏甄群的身份,对站在屋中的李氏视而不见,一心只想着付沉的生死,焦急如焚。
甄群见他眸中露出难得一见的慌张,即刻道:“属下这便去寻医令。”
他像一阵风般蹿了出去。
宁南忧守在榻旁,眉头挤出三道沟壑,脸上写满了忧虑。
李湘君伸着脖子张望,心里也十分在意付沉的伤势。但屋中的腥气实在太重,她呕了一次不止,抚着胸口一阵难受。
宁南忧这才注意到屏风后的女郎,于是稍稍收敛了神色道:“君姐?你怎么样...方才没被伤到哪里吧?”
他随口一问,李湘君便觉得心间一暖,温柔道:“我没事,方才多亏了付郎君,否则恐怕此刻我就见不到你了。”
宁南忧默然,隔着屏风的轻薄白纱,盯着那暗影绰姿,眼底生出一丝烦躁与厌恨,深呼一口气道:“你没事便好。这一次若不是付沉,真的便要出大乱子。君姐,待他醒来,你定要好好向他致谢一番。”
李湘君点头道:“这个自然,你放心。”
她稍稍顿了顿,说话间略有凝滞,迟疑的问道:“付郎君的伤势究竟如何?”
宁南忧回头瞥了那男郎一眼,满脸愁色:“恐怕不妙,这刀刃恰好刺入了他肩头肌理的筋脉中,此道刀伤即便将来有望痊愈,也会落下一生的病根...”
李湘君没想到这么严重,藏在衣袖中的手也忍不住攥成了一团:“他会有生命危险么?”
宁南忧听闻此言,心口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他虽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毕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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