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岁都是曾经随着宁南忧在淮王府里呆过的女婢,十分清楚这王府内的仆婢们是怎样的一群人。她们见惯了这府中的奴仆欺压没有势力的主子,淮代王后院那些不受宠的夫人,有好几个便是被这群刁奴逼死的。
淮王后对刁奴老仆的恶行视而不见,更是助长了这种风气。故而宁南忧少年时,也经常遭到仆婢们的打压与侮辱,日子过得极其黑暗。
“王妃所言极是,待来日若寻得机会,奴婢们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两名女婢各自拱手作揖,向江呈佳郑重其事的行礼。
“本宫知道你们忠心于殿下,定会倾尽全力相助本宫。自然,在这人人揣着一副笑脸,怀里却藏着无数把短刀的王府,没了你们,本宫会更加艰难。既然是相依相靠、相互仰仗的关系,就不必言说犬马之劳这样的话了。”
华七、华岁听闻此言一阵感动:“奴婢等人,多谢王妃信任之恩。”
“好罢,不必多说了。女使们还在廊下等着,需得快些为本宫梳妆打扮,若去晚了,恐怕本宫还没找到机会立威,便先被王后将军了。”
江呈佳冲着两位女婢摆摆手,随即从床榻上移身走了下来。
华七、华岁拥了上去,为其穿戴衣饰、涂脂抹粉。
一盏茶后,江呈佳盛装出行,随着淮王后遣派的那名女使,一同前往了南边的落庭轩。
她一路端着手臂,谨慎守礼的往前走。在她前面带路的女使却反复不断的催促着:“还请王妃殿下快一些,您走的如此之慢,是否对王后娘娘有轻慢之心?”
那女使态度恶劣,满心满眼的不耐烦。江呈佳不作反驳,只是闷声加快脚步,跟在她身后的华七与华岁却气得浑身发软。
清晨未至,天色仍然昏暗不见阳光,此时此刻的淮王府噤若寒蝉,石子路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洒扫仆役在来回走动。江呈佳一行人走得又快又急,行至落庭轩时只过了半炷香。
女使绕过照壁,却将想要抬脚跟上的江呈佳拦了下来:“王妃殿下还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婢们需得先去禀报王后与夫人们,才能引您进去与她们相聚。”
江呈佳微微抽了抽唇角,脸上僵着笑容道:“姑娘们先请,本宫就在这里候着也无妨。”
那女使便再没同她说一句,转身径直走开了。
身后的华七与华岁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道:“她到底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竟将王妃您撂在这里就走了?!淮王府可没这样的规矩!”
江呈佳侧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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