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莫要长着淮王后的势这般为所欲为!你难道忘了睿王殿下如何警告的你么!”
那被唤作殷平的小厮,听到华岁说起这话,黑色瞳孔瞬间紧缩,眼神浮出恐慌与惧怕之意。他清晰的记得当日睿王寻了几十个家丁仆婢将他围起来一顿暴揍时的感受,顿时浑身一阵激灵。
于是,他说话磕磕巴巴起来:“你、你突然、突然提及睿王殿下作甚?他远在涪陵,不知京中之事...”
华岁直接打断他道:“不知京中之事?殿下虽然不再京中,可却也并非眼瞎耳聋之人!况且,难道你以为殿下不会再回京城了么?”
殷平怔住,愣了片刻道:“就算、就算殿下将来回京,我又有什么好怕的?殿下对王妃本就不喜,即便得知我行此事...也不会怎么样的。”
华岁冷笑道:“你好歹在淮王后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如此愚蠢?纵然殿下再怎么不喜王妃,她也终究是睿王府的主母,是陛下亲封的成平郡主,殿下对她亦是敬重有加。殿下离京后,王妃便是睿王府的体面,你该想想,若殿下知晓王妃在此处受辱,会放过那些打他脸面的人么!!”
殷平仔细斟酌她所说的这番话,竟觉得很有些道理,于是心中一阵慌乱,急忙催促身边的医师道:“还请大人快些为王妃诊脉...切勿误了疗治的时机。”
那医师急忙走上前去,单膝半跪在江呈佳身边,在她的手腕上搭上一块绢布,细细诊起脉来。
华岁在旁,轻轻搂着江呈佳的肩膀,一脸紧张的盯着那医师看,生怕此人瞧出什么异常来。
少顷,那医师移开手指,拿起绢布叠好放回了自己的行医木箱中,皱着眉头说道:“睿王妃乃是中暑之象。脉象紊乱不齐,心律过高...实乃热气侵体之状。需得快些抬到厢房中,以冰帕子冷敷额头,再喂下一碗消暑解渴的绿豆汤,方能平息暑气。之后则要好生休憩调养,才能起身行立。”
华岁听见这话,不由得大惊失色,她本以为江呈佳真的是装病,却未想到情况听起来竟有些严重,她握住怀中女郎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一时害怕起来。
她立即扶起江呈佳,对一旁抬着担架的仆役与婢子们吼道:“还愣着作甚?不来帮忙么?”
殷平不敢再耽搁,当即招呼众人去扶江呈佳。
女郎被一众女婢合力放到了担架上,前后四个仆役便使着力气抬了起来,在殷平的指引下匆匆忙忙的赶去了北侧的小厢房。
华岁在旁跟着,一步不敢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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