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慢慢闭上了眼睛,总觉得有些熟悉。
华岁见他面有疑惑,仿佛对她衣袖上沾染的气味很是执着,于是便启声问道:“年医师,这香气有什么奇怪的么?”
年谦寂寂了好久,倏然睁开了双眼,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华岁眸中颤了颤,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年医师方才的话...是何意?”
年谦严肃穆然道:“这种香气我曾在采摘百草时闻到过。是一种名叫幽兰的枝末野花,医书上记载,它可入药,有活血化淤之功效...但行武之人却要避讳。此花若做成药丸喂与内力高强之人用下,能消解其内功,破坏脏腑,令其血亏。”
华岁大为震惊,低头转眸盯着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的反复看、反复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颤颤巍巍的说道:“如此这般...王妃中毒,难道是我所害?”
年谦定了定神,又问道:“你方才说,你从不用香料。那么身上所穿衣饰,是从睿王府内带过来的,还是这里的管事为你准备的?”
华岁答道:“奴婢们穿的衣饰自有规格,且淮王府上下制度极严。睿王殿下已分府离开此地,我身为他府上的婢女,是没有资格穿淮王府女婢衣饰的,所穿的衣饰皆是从睿王府上带来的。”
年谦:“那么,便也不是你衣饰的问题了。如此看来...便是你近日长期接触了什么人,沾染了这种不易察觉的香粉气息。”
华岁愕然,皱起眉头仔细思量,想了半天也没记起自己曾同什么人长期接触过,一时摇头道:“这府里的人,我一向小心提防着,从不敢轻易靠近,当不会有1年医师所说之人...”
年谦低眸,手抚蹭着下巴,自言自语道:“那就十分奇怪了。”
“也罢,现在暂时不是思量此事之时,王妃之病不可继续耽搁。华岁姑娘,你在看顾王妃之前,最好先替换了干净的衣裳再来。我先离去配药,稍等些许时辰马上回来。”
年谦很着急,心里惦记着江呈佳的旧伤,深怕那毒引起女郎体内旧疾发作,惹得从前的病症一同并发,只想快点前往寻找药材,到东厨亲自煎药熬汤。
于是,未等华岁开口回应,年谦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厢房。
屋舍中,只剩下华岁一人对着门口迎风波动的柳树叶发呆。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年谦方才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刺激着她。
华岁拧着眉头,憋着一股气,闭上眼睛努力搜索着这些日子以来,她曾接触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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