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娘娘成全。”
王氏眼瞧着天色,又看着宴席行至此处已被完全打乱,若再奏丝竹管乐,也并不能调动气氛令众人继续安心的参加晚宴。她细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道:“也罢,今日白天诸位已经尽兴,此刻被那罪该万死的刺客扰了心神,想来即便是本宫强行挽留,你们也不愿继续呆在长汀楼,那便如此散了吧。诸位,实在对不住,这次是本宫招待不周。”
宾客们得到了主人的许可,便各自与家人团聚,一一向王氏拜别告退。王氏始终端着姿态,扬着笑容,和蔼可亲的将前来参宴的人送离了王府。
待府中客人散尽,王氏急急忙忙的重新赶回了地牢前,遂入内查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便将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地牢的最深处,被她囚禁起来的年谦,竟不知什么时候从牢中挣脱了出来,不见了踪影。
她惊叫一声,朝地牢外高喝道:“高启!进来!”
地牢外的阶台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身穿戎装素铠的侍卫持着剑冲了进来,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双手作揖相拱道:“王后娘娘有何吩咐?”
王氏眼中露出阴森的光芒,握紧掌心,恼恨至极道:“给本宫细细查!看看今日的宴席之上,到底有谁行为异常!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胆,竟在本宫眼前将人劫走?”
那唤作高启的侍卫感受到了王氏的愤怒,连忙应声道:“属下遵旨,请王后娘娘稍后。”
地牢内,昏昏沉沉的点了一支白蜡,燃着微弱青紫色的光映在墙上,在光滑的青砖上打了个溜,转圜过来,射在王氏的脸上,竟生生照出了一股地狱恶鬼的气息,看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高启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走到地牢门前,便溜马似的飞快的离开了。
彼时,唐曲借用宾客聚众闹事的机会,强行砍断了牢狱的锁链,将伤痕累累的年谦伪装成宾客中的一位,跟着人群的走动,顺利的逃出了淮王府。
城勉早已在府外巷子中等候,唐曲从王府宾客中脱身出来,便一路朝小巷中城勉藏身的地方奔去。
“郎君,郎君?”
唐曲在空荡荡的巷子里着急的唤了几声。昏暗的角落里,城勉滚着木轮缓缓行出,双目低垂着,听着声音来到唐曲面前,低声问道:“人救出来了?”
唐曲急促道:“郎君,人是救出来了。但不知淮王后究竟对他动用了什么私刑,属下方才探了探他的脉搏,已是虚浮至极,就连气息亦是只出不进了。他伤得极其厉害,若不快点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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