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佳与人私通的消息,此刻渐渐有了扭转之风。
“我听说...前些日子睿王妃在淮王后内庭之中闹出的不知羞耻之事,根本就是王府之人捏造出来的。”
“真的假的?这事可不兴乱说,你可有证据?”
“那当然了?!若没有证据,我敢在淮王府门前乱说么?难道我不要命了?”
有人在人群中刻意引导着,激起了人们心中浓郁的好奇心。
“竟有这样荒唐可笑的事情?那淮王后为何要如此陷害睿王妃?还有...你所说的证据是什么?”
“你不知道么?就今天早上!廷尉府门外,有一个伤痕累累的小郎君敲了外头的官鼓,状告淮王后仗势欺人,滥用私刑。窦廷尉立刻审查了此案,才知当日睿王妃之事极有可能是遭到旁人诬陷所致。
要说这淮王后...从前便是个心狠手辣的妇人。她的儿子,常山侯——宁南昆就是因为睿王妃才会被贬斥出京的,她自然憎恶那睿王妃。于是毒计一施,先让京城上下皆对她避之不及,万分厌恶后,再将她锁在王府之中,用那些细碎的功夫折磨于她,如此这般则能报去心头大恨,又可以帮助其夫君削弱江氏在朝中的势力,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果然是摄政淮王之妻,行事如此残暴...真真是一对相配至极的夫妻。”
“谁说不是呢?”
“哎,只盼着那江府的沐夫人能成功将她的小姑子从淮王府那阴曹地府般的地方救出来。”
“她手中有太子奉诏,想必成功的几率应当很大。”
“太子奉诏?呵呵?太子奉诏又怎样?那摄政淮王连皇帝陛下都不看在眼中,难道还怕东宫的奉诏?”
“说的也是...”
围观的书生人群中传来一阵轻讽嗤笑。紧接着,众人的目光再次朝王府门前望去。
沐云脸色森寒,站在王府阶下不断高声重复着方才的那段话。直到对面牢牢紧闭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女郎才渐渐止了声,眸光幽深的朝缝隙中显露出来的身影望去。
王氏跨过那半米高的门槛,面色威严、神情庄重的朝阶下站着的女郎望去,一副不容欺辱侵犯的模样,冷冰冰的呵斥道:“堂下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摄政淮王府门前如此高声喧哗?你难道不想要自己的命了么?”
沐云挑挑眉,眸中看似有笑,那笑却未达眼底。她抬起手袖,恭恭敬敬的朝王氏躬身拜了一礼道:“妾身东府司江呈轶之妻——沐云,参见淮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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