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神情不安的低下头。他想了许久,就在众人都寂然不知所措时,突然出声道:“既如此,便用长箭插入刀刃尾部露出的小孔中,试试看可否借力拔出来。”
廖云城愕然抬头:“付郎君,这如何使得?若弄得不好...恐怕会让主公的伤势更加严重...”
付沉果断道:“你若不想让他死,就不要说这么多。”
他转过头对医师问嘱咐道:“就按照我说的法子来。”
医师们一时怔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付沉招呼人取来了一柄羽箭。
小厮将羽箭递到他们手中,两位医师便相互对视了一眼,颤颤巍巍的倾着身子,在宁南忧身上的伤口中寻找那刀刃的柄洞。
他们二人磨磨蹭蹭,摸索了许久也没找到正确的位置。付沉在旁看得心惊肉跳,终是恼怒不过,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两个医师,抽走他们手中的长箭,坐到床榻上道:“也罢,且让我来吧。”
付沉握着那长箭箭柄,手掌渗出淋淋汗意。廖云城在旁紧紧盯着,担忧害怕道:“付大人!这法子能行么?主公的伤不可再重了...”
付沉毅然说道:“你若再这么阻挠,就等着看你们家主公性命垂危吧!”
这话说罢,他忍着心中的惧怕之意,将手中羽箭的箭头对准那刀刃的柄洞插了进去,一边扶着宁南忧的手臂,一边稍稍用力将箭头钻进去。
这刀刃在宁南忧的血肉中绞了一下,令他痛得整个人抖了一抖。
付沉放在羽箭上的手禁不住一颤,眼瞧着宁南忧痛得五官扭曲,心中难免不忍。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命医令在宁南忧背后用木板挡着,抵着些力气,自己则再次握紧羽箭的柄,聚精会神的盯着宁南忧的伤口,一点一点的利用羽箭,将卡在血肉之间的那把断刃抽了出来。
他每抽一分,榻上的郎君便痛得抖一抖。只见宁南忧额上青筋暴起,牙齿却死死磕着唇,哪怕痛不欲生,也不肯哀嚎喊叫。
那刀刃抽离宁南忧身体的瞬间,鲜血便如泉涌般喷了出来,一下子溅到了付沉的脸上。他眨了眨眼,只觉得鼻腔之间尽是血腥气。
医师见状,连忙洗净双手,拿着烙铁等在一旁。
付沉呆呆的坐着,仿佛被那喷射的血迹吓得怔住了神。廖云城见宁南忧胸口的血正频频不断的流出,便连忙扶着付沉到一旁站着,给两个医师腾出了位置。
只见那执刀的医师迅速的剜去了宁南忧伤口上的腐肉,一旁拿着烙铁不断在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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