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夜不会来。”
廖云城诧异的问道:“为何?”
“今夜宴席的状况,他们并无法彻底摸清,不知我身上的伤究竟有没有好全。况且...春拂里周围的防卫如此严密,他们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那...属下现在便去嘱咐外围守着的兄弟们退去一半,放个空子出来?”
郎君旋即又摇头道:“也不必如此。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且就这样吧,叫他们以为我设了陷阱,等着他们往里面跳,日后的戒心便自然没那么大了。”
廖云城疑惑道:“日后?”
宁南忧却不肯再多说,只道了一句:“耐心等着吧,今夜我刚刚将使团即将启程离开涪陵的消息传出去,时候还早着,他们行事警惕,定是要十分确定后才会出手。”
廖云城点点头,这才明白今夜宁南忧的处处安排究竟是何意。
窗台下的郎君朝外瞥了一眼天色,有些失落的低下了眸子,他靠在青石砖墙上,拿着一卷书闲闲的看起来。廖云城眼见此状,便识趣儿的招呼着医师与侍从们退了出去。
宁南忧眸光一凝,慢慢放下了书卷,摸索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碧穹色的荷包,对着窗下的烛光仔细端详,一时黯淡心酸。那荷包的一角被血迹染红,倒像是一支灿烂绽放的花朵。他盯着荷包上绣着的男郎与女郎,唇角慢慢扬起了温柔的笑。
明月轮转逐渐沉入海面,日出东升之间,一层薄雾渐行渐远的飘至郡城之上。
这场大宴后,涪陵郡诸多人对睿王的印象愈加好,认为他不似别的郡王那样只会摆高架子,性格出奇的温和,待人行事稳当妥帖,一点也不似传闻中说得那样嗜杀成性、欺软怕硬。
廖云城整日在城中监守,常常听见酒楼茶肆中对宁南忧的议论。那些赞誉之言,听得他眼睛都直了,一时之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自入了精督卫后,便没听外人说过他家主子的好话,如今乍然听见,竟觉得浑身不舒服。
应理说,郡城上下对睿王赞不绝口,他应该高兴,可现在廖云城心中更多的还是担忧。他怕若是这传闻传到了京城,落到了皇帝和淮王的耳中该怎么办?
廖云城凝神细思此事,无法甩手不管,便暗中派人将城中一切消息封锁,不允传出分毫,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宴席过后的半月里,春拂里如往常一样宁静。使团剩余的一半官吏,来来往往的了结着各种事。侍从小厮们准备着马匹和行囊,忙忙碌碌间却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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