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对外宣称四皇子在祁阴山修道,若此刻昭告天下四皇子逝亡,必定招来诸多疑惑,届时未可知中朝宗室会不会因此动荡。他大概顾虑的是这些。”
廖云城认真听着,愁眉苦脸道:“他若不想让众人知晓四皇子亡于大魏,势必不肯承认那灵柩里的骸骨的身份...那么付小郎君持着旌节,运送棺椁入建宁,便就真的成了不轨之徒...”
宁南忧凝眸敛神,半眯着眼睛,紧紧盯着那铺开乱成一团的帛书上放置的竹卷,冷声说道:“他想就这么将事情栽赃到付沉头上来,借机挑起两国战火,还没那么容易。
你去,将窦月阑在我们临行前整理的那些证据,还有先前精督卫查到的线索整理出来。明日,本王带着这些去见刘潜,且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敢继续扣留付沉。”
廖云城郑重点头,便立即扭身出去,做宁南忧嘱咐的事情。
翌日晴空,天气倒是爽朗,只是使团的队伍自驿站出来,便觉察到一股压迫之感。街道边围观的群众,各个冷着脸、红着眼,似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宁南忧盘腿坐在马车上,车窗两边的帘子被挂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景象,丝毫不在意那些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人。
车驾驶了片刻,慢慢悠悠地绕到了中朝皇宫的大门。前面有两个禁宫的小黄门带路,因此城墙外值守的赤翎卫并没有为难宁南忧一行人,而是直接排开了队伍,将他们放了进去。
廖云城骑在马上,一直与使团的马车同行,直到行至内宫的长街上,才被人拦下了脚步。
这时,两名带路的小黄门踮着脚步慢慢靠近,小声说道:“还请睿王殿下移步车外...我们已至长椿街,依照我朝礼制,您不可继续乘坐驾辇。”
宁南忧正凝神闭眼休憩,听到这话,微微蹙了蹙眉头,冷声说道:“中朝的礼制对外朝来客真是十分吝啬呢?本王怎么记得,从长椿街下马车的皆是官员女眷?何时...连他国使臣也要自此下车步行了?”
马车外弯着身子的小黄门面色一僵,同旁侧另一人相视一看,顿时生出尴尬之意。
“睿王殿下有所不知...我朝礼制便是如此,使臣入宫,便是从长椿街下车,自潋霜路绕道入禁内。”
小黄门底气不足的说着话。
“哦?是吗?本王倒不知,原来中朝迎接外朝使臣便是如此态度?昔日占婆来使,本王怎么记得...你们的那位陛下直接将占婆使臣的车驾诏入了崇文殿前的修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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