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谁?我在哪里?你们要做什么?”
宁南忧并不说话,而是从旁抱了一个蒲团,慢条斯理的放在离那男子三米远的地方,随即跽坐而下,闲来无事还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男子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瞧他穿着一身翻云蟒纹制的深衣曲裾,便立即觉察到此人的身份,但仍然装疯卖傻道:“哪里来的山匪大盗?竟将我一个良民抓到此处来,到底是想作甚?”
廖云城听此话,上去便甩了那人一个巴掌,恶狠狠道:“你这刁民!安敢放肆!”
男子被打得遮过脸去,嘴角印出一道血色来,痛得发麻:“你们、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竟还出手伤人?不怕我告官么?!”
宁南忧懒得听这男子嚷嚷,便朝廖云城甩去了一个眼色。
廖云城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箭步上前,粗鲁地揪住了那男子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这泼皮!口气倒是大得很?你说你是良民?那你屋子中那么多贵重的金银首饰是什么?!一个小庄里打铁为生的匠户,安能有如此之多的财帛藏屋?”
那男子心里咯噔一下,满腹惊疑的看向身侧的这个高壮汉子,似是没料到此人能将他藏在家中的那些金银找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的语气不是很狂妄么?”廖云城吼得极凶。
那男子被他喝斥的脑仁发疼,硬撑着说道:“我、我难道不能有一点私产么?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他犟嘴说着,不肯尽实的说话。
廖云城冷笑一声道:“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那釉瓷青瓶可是贵族子弟才能得到的物件,你住在城郊最偏僻的农庄内,依靠打铁为生,怎么可能得到这种东西?
若不是偷的...那便是从哪座山头、哪家路过的车队里抢来的...横竖不是你的。单单凭借这些,交到官府去,便能治你盗窃抢劫之罪,让你下半辈子烂在牢里,永世不得出来。”
男子本就心虚,听到这话自然不安起来,令他更加害怕的,还是眼前几个男郎的真正身份。他心里清楚明白,便知晓廖云城所言非虚。
他转了转眸,换了个语气,态度软和下来,恳求着说道:“定是小民狗眼不识泰山,诸位郎君莫不是城中的哪位大官?还请诸位饶过小民...那些财帛,若是诸位相中了,即便拿走了也不甚要紧。
但求留下小民性命。我早已改邪归正,藏在屋里的金银钱两是金盆洗手前得到的东西...如今我只想好好的在农庄里过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