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阴阳相隔。
那应当是淮国颇有名气的家族,当年他家家主下令,在江湖上召集了一些人手,密令告知那些人,去毁掉一个女子的名节。我父兄亦是其中的两人。因那家主所予的报酬实在过于丰厚,我父兄没能抵住诱惑,应这密令赶往了淮国。谁知,父兄拿着钱财回来后不过多久,便被一场大火烧死...什么都没留下。这一切,定是那召集人马的家主所为,只可惜我不知那人究竟是谁...否则我定要寻到他,亲自报仇!”
宁南忧闭上眼,努力调息着心中怒气,忍得十分辛苦,他接着问道:“听你的语气,当年之事...你并没有参与?”
那男子抢着话说道:“当年我还是个十岁孩童,如何参与?倘若我能事先知晓父兄此去会招致大祸,一定极力劝阻!”
“既然你当时还是稚童,又如何得知的此事?”
男子低笑一声,仿佛被噩梦笼罩,神情凄凉道:“父兄拼死将我从火海中救出,临终前将此事的原委告知了我...这桩秘闻才被我知晓。多年来我一直藏在心中,从没向旁人提及...”
他顿了顿声音,抬头朝宁南忧望过去,疑声问道:“不知睿王殿下是从何得知此事的?”
跽坐在房屋中央的男郎伸出发白略青的手,握过一旁的茶盏,沾了点水润唇,歇了许久缓缓说道:“本王再问你。你可知晓当年下此密令的家主,要你父兄毁得是哪个女子的名节?”
男子盯着宁南忧看,一脸古怪的回答道:“哪个女子我倒是不知...不过父兄说过,那女子正是那家主后宅的一名贵妾,听说是与人私通后惹恼了家主,才会招那家主如此怨恨相对。”
听到此处,宁南忧险些将手中茶盏捏碎,一双手青筋暴起,指节处泛出青白色。
那男子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继而说道:“父兄还说了,当年那桩事情过后,那位家主还命他们将所有证据都放在了家主夫人的房中,让外界以为是那夫人因为嫉妒才下了狠手。如此无耻之人,我听都没有听过...所作所为实令人发指。听说后来那妾室就此疯魔,再无清醒之时。”
宁南忧的脸色愈发清冷发白,死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实际上早已撑不住,眸中怒意高涨,就快压制不住,他声色沙哑的说道:“无耻...?说起来,你的父兄不是更为无耻么?明明知晓这是怎样的一桩差事...却还是为钱所惑,赶去了淮国。”
那男子不由哽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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