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月亮,忽觉得可笑荒唐。
他靠在假山上,无力的滑坐下来,坠在一片草丛中陷了进去。
虽然,他确确实实早有心理准备,可当他从旁人口中得知真相后,却仍然克制不住怒意,实在无法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
若说从前,纵然宁铮再如何狠辣恶毒,对他再怎样无心狠情,他都还抱有一丝希望。可哪怕就这一点希望,也会反噬自身,给他带来更大的失望。
他高估了自己,以为当年已经经受过一遍的伤痛到了如今,会稍稍减退一些...可他仍然被伤得体无完肤、痛彻心扉。他恨不能自己替母亲受了那苦,也好过如今看着她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浑沌的模样。
付沉跟在他身后,远远的站在假山外不敢靠近。他望着暗色中的那一抹孤寂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廖云城追赶上来,见到他便问道:“付小郎君...主公呢?”
付沉连忙用手抵住唇,命他噤声,遂后指了指假山的方向,露出了个无奈的表情。
廖云城急忙止声,站在廖云城身旁小声的说道:“您不过去看看么?我怕...主公他支应不住。”
付沉摇摇头道:“这个时候,莫要打扰他了。且让他一个人呆会儿吧,我们去了反而会令他不自在。”
廖云城皱着眉头,满脸心疼道:“淮王...实在太过可恨,竟如此对待曹夫人?”
付沉无奈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长辈们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概不知,可...他们之间的恩怨却无辜牵连了阿远,实在是...”
他长叹一口气,愁眉苦脸道:“只盼着他能自己走出来,切莫再像儿时那般。”
廖云城攥着拳头,痛心疾首道:“叫主公如何能够摆脱这些阴影?他亲眼目睹曹夫人被辱,自己又险些被杀...那场景几乎每日每夜缠着他...?”
付沉默默听着,心中闷着一口气,难受至极。
秋风萧瑟,院中映在黑影中树叶飒飒而动,卷来一阵桂香,逐渐飘满了整个驿站。
只可惜,满院的香甜气息,也弥补不了那早已千疮百孔、全无完肤的心灵。月色下,银霜洒满小路,原是静谧如画卷般的美景,却不知怎得透出一丝森寒凄凉来。
寒风滚滚,袭着深秋的枯黄奔向洛阳,将京郊外的那片枫林染得透红如血。
忽然,一声鞭响划破了凉空,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身穿蓝衣的潇洒郎君,驾着马从京郊飞驰而过,直奔洛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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