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贪恋着他的一切。
江呈轶无奈的摇摇头,低低浅笑着,他缓缓抬头,眼光放长,便瞧见了站在角落里呆呆望着她的江呈佳。
他唤道:“阿萝?”
沐云听到这声叫唤,便立即擦去眼角的泪光,从郎君的怀里起了身,转头望向女郎。江呈佳望着眼前拥簇在一起的男郎与女郎,满眼皆是羡慕,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欣喜之色。
郎君眉眼弯弯,冲着她招了招手,和颜悦色的唤道:“阿萝,过来。”
江呈佳一直凝滞不前的脚步终于动了动,她吃力的挪着身体,一点一点朝郎君移过去。
江呈轶见她体态这般羸弱,不由蹙起了眉尖,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放开怀中抱着的沐云,急急的上前两步,将她扶住:“你的身子不是已然大好了么?如何会变成这般?”
沐云站在一旁擦着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说道:“此事说来话长...阿萝这小半年,受了不少苦,若不是城家那位小郎君相助,恐怕她都没命再见你了。”
江呈轶惊讶万分,转头盯着沐云道:“出了什么事?怎会这样?”
沐云道:“睿王离京不久,那淮王妃便以想念儿媳孙女的名义,非要将阿萝拘到淮王府里去,甚至还惊动了皇帝。眼看着骑虎难下,阿萝只能硬着头皮入了淮王府。可那淮王妃却是个心肝黑到极致的人,竟下毒坑害阿萝...又栽赃陷害,污蔑阿萝与年谦有私情。她...她险些没能从淮王府里出来。”
“什么?!”江呈轶当即提高了音量,阴沉着一张脸恼怒道:“竟有这样的事情?那淮王妃王氏安敢如此对待阿萝?!那她...她此刻如何?所中之毒可有化解?”
沐云叹了口气道:“定然化解了,否则她如何能站在你面前?”
江呈轶心疼万分的望着面前女郎,只觉得不是滋味:“没想到我离京不过半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阿萝...是兄长回来的晚了,是兄长没能保护好你...”
那女郎呆呆的盯着他看,神思倦怠,有气无力的说道:“兄长,那王氏骄纵跋扈,本就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即便你在京城,也拦不住她的。况且...她的背后还有淮王。宁铮如何能放过我?你不必自责。”
“可若我在京城,至少不会让那王氏有机会下毒害你,或许能早点将你从那虎狼窝里救出来。”
江呈轶心口闷着,只觉得愧疚难当,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与宁南忧都不在京中,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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