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七抚了抚额头,感叹道:“我实在不知...千珊姐姐,你究竟再气些什么。大王他没能及时回来,是有原因的。他将将入城,便被摄政王叫去了淮王府。
我听吕寻将军说,摄政王发了好大的脾气,将大王狠狠的责打了一顿,三十鞭戒尺打得大王皮开肉绽。他心里惦记着王妃,即便浑身是伤,也要赶回来赴约...却被你这么一说...还不知大王要伤心成什么模样呢。若是王妃与大王发生争执,千珊姐姐,您一定是罪魁祸首!”
千珊吃惊道:“什么?大王又在淮王府受罚了?这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华七唉声叹气道:“你也没有给我机会说啊?”
千珊顿时懊恼不已:“那他一定是强撑着回来想见王妃一面的,我便说呢,为何方才大王走起路来如此的艰难缓慢,原来是受了戒尺鞭打。这可如何是好...我这出气出的也太不是时候,这该如何收场?”
华七抽了抽唇角道:“偏你逞能嘴快,眼下大王是不可能回来了。千珊姐姐,待明日王妃知晓你今晚的胆大行径,你便自求多福吧。”
千珊拍了拍额头,耷拉着眼神,哭丧着一张脸,恨不得揍自己两拳。
夜深,一轮月盘挂在墨黑的天际,渗出的银光映衬着屋檐上的雪层,泛出幽幽之光。
睿王府内,大半部分的灯盏都已熄灭,只留下廊下几盏微弱的灯光。屋舍之间每隔三丈便有两三名婢女守着,她们拿着灯笼,围着廊下放置的火盆取暖,哈着热气窃窃私语。
云乘阁内,后院的小径上,一道黑影极其慢速的从枯藤架下穿过,避开值守的小厮仆婢,一路朝主屋奔去。那影子小心翼翼的移开支在窗台上的两根木竿,轻手轻脚的推开明窗,双手扣住墙边,有些吃力的翻了下去。
那影子沿着墙壁摔倒了地上,牵动了背后得伤口,痛得咬牙咧嘴,倒吸了两口凉气。他正准备起身,屏风那边传来了一点翻动褥子的声音。他立即屏息凝神,不敢弄出一点动静。只待内室的声音渐渐平息,他才从地上起身,四处扶着能扶到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挪步去了珠帘内。
他站在床头,盯着裹在被褥里背过身子的女郎,心中一阵悸动。他轻轻蹲下身子,想要坐到她的身边,仔细瞧她几眼,却没想到这女郎根本没睡着。
江呈佳早听见了屋子里的动静,从他翻窗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清醒。她憋着一口气,将自己捂在被褥里,等着身后的人先动。
谁知她等了半天,也没觉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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