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寻挠挠头,小心翼翼问道:“莫不是...大王不在屋中,属下打搅王妃安眠了?”
一旁的千珊自顾自的点头道:“我就说,大王肯定不在屋中,你偏偏不信,非要在这里等候,闹得动静太大将王妃吵醒了。吕将军,我且看你如何同王妃交待。”
江呈佳循着声朝千珊望去,目光凝视着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千珊觉察到了什么,扭头一看,正巧与女郎的眸子对上,心里不由得一惊道:“王、王妃,您这样瞧着我作甚?”
江呈佳同样问了一句:“你说呢?”
千珊心生古怪,不知女郎此刻究竟何意。她皱着眉头,愣着表情,不知该如何回答江呈佳的提问。
那女郎莲步微动,先向吕寻走了过去,沉声说道:“吕寻,你如今的差事真是越办越好了?大王受伤,你竟然没有及时替他处理伤势,任凭他那般糟践自己的身体?”
吕寻呃了一声,眨眨眼无辜道:“属下冤枉,属下昨夜守在栖亭阁内,在大王入睡前,替他涂抹了金疮药,谁知今早入屋,却找不见他的身影...这才跑来云乘阁打扰您的。”
江呈佳眸色瞬即一闪,悄悄扬起了唇角,无奈又好气的在心底笑了起来。宁南忧为了试探她究竟有没有生气,倒是做足了功夫,竟故意将吕寻为他擦拭的药膏洗干净,就这么穿着破烂衣裳偷偷翻进了她的屋子里。而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博取她的怜悯与同情,好让她心中有气却不舍得发出来。
她道:“原是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了。”
江呈佳如此说道,吕寻听着她的语气,情不自禁的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呵呵干笑了两声。
接着,女郎转脚朝千珊移了过去,淡淡问道:“阿珊,你倒是很会传我的话。昨夜是不是又同大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千珊面色一窘,尴尬道:“看来,此刻大王确实在王妃的屋里...”
说罢,她小声嘀咕道:“奴婢昨夜只是实话实说,再说了,明明就是王妃您说不愿见他的。”
江呈佳道:“我是同你说不愿见他,可没让你同他阴阳怪气的说话吧?”
千珊哼哼两声:“谁让大王叫您等那么久?奴婢实在气不过嘛。”
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江呈佳没法数落她,只好就此作罢。于是女郎轻声道:“这次也就罢了,若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再轻饶。”
千珊连忙点点头道:“奴婢记下了,绝不会再犯。”
江呈佳遂颔首,低头顿了一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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