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往这个方向奔来后,便再不见踪迹。
江呈佳失望离开,心灰意冷的从来时的路重新往小巷里行去。
她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然黑沉渐晚。城勉等一行人皆于南边的独立别院的厅内等着她回来,远远的便开始眺望门前的空地。直到女郎涉足,他们才收回目光,表情局促而紧张的低下了头。
本来,江呈佳并未在意前厅里等着的这些人,可当千珊带头避开了眼神,神色奇怪的垂着脑袋时,她的注意力便自然而然的被吸引了过去。
她皱着眉头问道:“怎么都蔫蔫儿的?莫不是因为我?”
江呈佳颇有些无奈,轻声细语的继续说道:“不必觉得我如何,我并无大碍,独处片刻也就消解了心中的郁闷。你们且安心便是。”
谁知堂中仍然一片寂静,江呈佳这才察觉了异常,立刻紧绷起神色道:“出什么事了?”
此时无人敢开口说话,各自低着头偷偷瞄着对方,交流着眼神。千珊与拂风相互推搡着,不知该如何启齿,燕春娘亦是默默的闭着嘴巴,躲在烛影身后不肯出来。
气氛僵持了好片刻,终于站在最前面的城清潭忍不住道:“我便直说了吧。阿萝姐姐,睿王哥哥他...传来消息了。只是,这消息你若看了兴许会大怒。”
江呈佳欣喜过望道:“他传来了消息?他何时传来的消息?他说了些什么?”
城清潭眸中生出一丝犹豫,沉眸思量半晌,终究还是转身从烛影手中抽走了什么,向江呈佳踱步过去,伸手将东西递给了她。
那是一只精巧别致的香囊,香囊的绣面上正有一男一女,男郎倚榻而眠,女郎则低头行着女红,一针一线似乎在描绘着男郎的模样。这小巧的画像栩栩如生,绣在那鸳鸯细纹打底的锦面上,显得很是好看。
这是她绣给宁南忧的香囊,正面还缝着他与她定情的词句:三千世界繁华尽,只求结发到霜银。反面则是他的决心、他的答复:千秋共享岁繁华,结发霜银同韵佳。
江呈佳接过这枚香囊,眼皮忽地狠狠的跳了几下。她惶惶不安的解开系在开口处的细绳,从中拿出了一张叠放整齐的帛书,遂读了起来。
“致吾妻江氏,自信都别后已有半载。吾日日难安心肠,今闻汝至南阳,特此一封书信了断情缘。吾心之所向,南阳公主湘君,为吾诞子。吾欢喜无极,欲留此长居不再归去。吾心中感愧,幸汝身侧尚有城郎相伴,亦安吾心。吾愿与汝合离,成汝之姻缘,盼汝亦能全吾与南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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