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婢明白了。姑娘,奴婢会暗中查访身边人,一定将那名细作揪出来。若能解决我们身边的威胁,想必...姑爷也能松口气。”
江呈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尔后笑着离开了内室。
然则,就在他们一行人于南阳待了一月有余后,京城传来了一则不太好的消息。
魏帝与淮王迫于朝野众臣以及民众们的声声讨伐,终于将中朝、占婆与大魏在起战事的原因归咎在了宁南忧的身上,并草草的了结了各地郡县报上来的粮仓盗窃、军将被杀之案,发布告书将宁南忧定罪。
很快,朝廷便下达了惩治文书。魏帝亲笔拟旨,撤去了睿王的一切职务,甚至废了他的郡王之位,昭告天下将他贬为了庶人。而江呈佳身为睿王妻,也自然被废了王妃之位,同其夫君一起被贬为了庶人。
只是魏帝倚重江氏,为了安抚东府司与江氏众人及其背后的水阁,便对外称言:只要江呈佳愿意与宁南忧合离,仍可为官家女,日后再寻夫婿另嫁他人,便与宁南忧再无任何关系。
这则消息传来时,千珊已经查出了埋伏在他们身边的那名奸细。
精督卫张阙,早已与李湘君沆瀣一气,一直收受公主府的贿赂,每隔一个月便会将监管使府内发生的事情写成帛书,快马加鞭送至南阳递到李湘君手中。
因此,信都的这一年,李湘君对宁南忧与江呈佳的举动了如指掌。她从张阙所写的帛书上得知,宁南忧对将成家视若珍宝,根本不像传闻中说得那样厌弃憎恶。两人情投意合,是监管使府内所有仆役婢女羡慕的神仙眷侣。因此种种,李氏对他们二人恨之入骨,也愈发觉得宁南忧从前对她说得那些话、做得那些事,不过是笼络南阳与下邳之势的一种手段。
于是,李氏被妒火吞噬,开展了自己的报复。她查清楚了当年宁南忧与孟灾在临贺的所有谋划,并写信与常山侯宁南昆合谋,设局将宁南忧与孟灾所谋之事抖露了出来,激怒大魏的群臣与百姓,将宁南忧推上了风口浪尖。宁南昆恨透了宁南忧,又同时对江呈佳并不死心,因此李氏寄信的当时,他便果断答应了合谋。
事情便如李氏所料,民舆因此沸腾起来,宁南忧被赶出了信都,彻底在众人面前消失了踪迹。
张阙将这一切完完全全供出时,江呈佳气得险些在屋舍中晕厥过去,幸而身旁有千珊作陪,才稍稍缓了过来。她愤怒之余,听闻京城传来的消息,果断拒绝了魏帝的好意,修书一封命人送回洛阳,表明她绝不会与睿王合离的心意,遂计划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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