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最前方,甚至想要冲破中朝的守卫朝刑台奔去。
她发疯的大声喊叫,不断唤着宁南忧的名字:“昭远!宁昭远!宁昭远!!”
立于刑台右侧的刘潜在吵闹声中隐隐听见了这几声呼喊,他循声望过去时,却并未在人群中发现什么异常,遂而收回目光,向身边的侍从嘱咐了一声,领着几名中朝将领离开了刑场。
就当江呈佳预备施展轻功飞上刑台奔至宁南忧身边时,有人从侧面拉住了她的衣袖,动作迅速的用一张气味怪异的绢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挣扎了两下,逐渐觉得眼前景色变暗,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待她再醒来时,已是三日后,睁眼时,千珊正满脸疲倦的守在床边打着瞌睡。
江呈佳深呼一口气,只觉得肺腔中一阵剧痛,她猛地吸了两口气,挣扎着坐起身来,欲下榻离开。这番动静惊醒了旁侧睡着的千珊:“姑娘?姑娘!您醒了?”
江呈佳拉住她的衣袖,神色慌张青白,语无伦次的喊道:“千珊!千珊...快!快召集人手,随我去刑场救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绑在刑柱上!他一定、一定还能救回来。”
千珊着急忙慌的扶住女郎的肩膀,急吼吼的说道:“姑娘!姑娘...你、你先冷静一些,你听我说!”
江呈佳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宁南忧万箭穿心的景象一次次在她脑海中重复显现,令她无时无刻不想发疯发狂。
千珊安抚不住,只好拦在她身前不让她离开。
就在江呈佳几乎崩溃狂怒时,紧闭的屋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挽起了内室的珠帘走了进来。
“阿萝。”熟悉的唤声传入江呈佳的耳中,令她瞬间安静了下来。
烛光之中,朗朗如玉般的青年负手站在屏风前,仿若青松挺且直,颇有微吟海月生岩桂、长笑无风起涧松的孤洁之姿。再往郎君眉眼处看去,只觉得如沐春风般温柔。
江呈佳失神怔住,愣愣的盯着他,就这么呆呆傻傻的看着,不知作何反应。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声音喊道:“二郎...”
宁南忧冲着她宠溺一笑,展开怀抱道:“阿萝,过来。”
江呈佳眼眶一红,鼻子酸涩难忍,泪水不停的打转。她呆愣了片刻,终于绷不住情绪,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朝着屏风前的郎君飞奔了过去,扑进他的怀中呜咽道:“我以为、我以为你死了,我心都要碎了。你若真的有事,我该怎么活下去?”
她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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