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之路。你的这位亲生父亲,来历也十分不一般,几乎同你一样...是个被众人欺瞒,不知自己身世的可怜人。你且猜一猜,为何从前明帝那样喜爱你?为何他会将亲自培养的精督卫交到你手里?”
周源末愈说愈癫狂,猖狂大笑,边笑边讽刺着,字字句句如淬了剧毒的刀刃,扎得宁南忧体无完肤。
地上青年疯癫的伏坐着,冷声吼道:“那是因为明帝清楚的知道,你是窦寻恩遗留的骨血。宁昭远...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窦寻恩生前何以那般被明帝器重,何以能够参与党争,明帝却从不责备于他,甚至还更加厚待了一些?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让明帝如此青睐?这些你可有认真想过?”
宁南忧靠在梁柱上一动不动,仰面失神的盯着空荡荡的屋顶看。
周源末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窦寻恩,乃是明帝与窦太君嫡女窦悦的亲生之子!”
“而当年...越氏、卢氏、吕氏以及慕容氏,正是因为得知了这个秘密,才会被宁铮与先帝联手诛杀灭口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以及你的父亲!
你以为当今魏帝,便是全然无辜的么?
我且告诉你,明帝逝世前曾留下一封诏书。诏书的内容,虽未被当今魏帝所知,但他却从一个内监的口中探听到了一点消息。那是一封废除先帝太子之位,册立新储君的传位遗诏。告密的内监虽不知新储君的人选到底是何人,却旁敲侧击的得知明帝所立之人乃是窦寻恩之子。
这件事,我父亲、吕寻的父亲、越老将军以及卢夫子都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今魏帝害怕将来那不知身在何处的窦寻恩之子突然现身与他争夺皇位,便暗中相助先帝与淮王,一同对付卢夫子等人。
可怜我父,竟是这样惨死...惨死在先帝、当今魏帝以及淮王之手,还被扣上反叛之污名,无牌无位、甚至连香火都没得供奉。宁南忧,你如今相帮江呈轶扶持东宫,可有一丝丝觉得对不起我的父亲、吕寻的父亲、越老将军以及卢夫子!”
周源末说到后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言语之间也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了起来。
宁南闭上眼睛沉默许久,等着地上的青年将话全部说完,才缓缓启唇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想让我帮着你对付皇帝与太子?纵然宁南权有再多过错,他的儿子却并未参与当年之事。
我若是因当年事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少年,那同魏帝有什么区别?周源末,你为了挑拨我与江氏的关系,可真是费尽心机啊?编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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