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你身子太虚了,需得好好休息。”
谁知宁南忧却轻轻推开了他伸过来搀扶的手,轻声拒绝道:“晚辈还有要事,就不继续在贵府逗留了。蒋太公,望您珍重。”
说罢,这男郎随便扯了两件衣袍披上,匆匆忙忙的推开房门奔了出去。
蒋善当即追了上去,跟着男郎的脚步追到庭院内,高声大喊道:“孩子!孩子...你到底要做些什么?”
宁南忧顿住脚步,停了许久许久,慢慢转过了身,目光灼热却又透着一丝寒凉。他慢慢的、慢慢的朝蒋善跪下,郑重其事的磕了个头,克制着声音中的苦涩,拜别道:“晚辈叩谢蒋太公,也希望您莫要阻拦晚辈离开。就当是...全了当年您与卢夫子的情谊吧!”
蒋善怔怔的望着他,最终垂下了目光,无奈且伤怀地点了点头道:“罢了,看来老夫拦不住你。只是有一点,老夫需要叮嘱你。不管过往真相到底如何,卢夫子不愿让此封血书的内容重现于世的缘由,便是希望你能够一直向前看,而非沉溺于旧事之中将自己禁锢。孩子,听老夫一句劝,切莫执着太深伤了自己。”
宁南忧一言不发的听着,待蒋善把话说完,他郑重其事的弯下腰作揖行了个礼,随后便扭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蒋府。
蒋善欲言又止,追出去了几步却最终停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命府门前的小厮放了行。
吕寻千辛万苦的赶至临贺时,却并未在蒋府见到宁南忧,得知男郎早已踏上归程之路,他又马不停蹄的掉转方向朝洛阳重新追了过去。
事实便像是涨潮的海浪般汹涌奔腾,隐藏着足以吞噬人心的黑暗,拥有着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
宁南忧挺着疲惫的身躯驾马赶回了洛阳,他在城门前逗留了许久,最终牵着缰绳,斥马朝暮寻轩赶去。曹秀身体虚弱,不愿与洛阳诸事掺和在一起,最终还是带着暖暖住回了佛云山。
他心口堵着气,脑海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迫切的想要寻一个与当年事有关的人证实这一切。纵然他亲眼看了血书中的内容,可他心底却极度排斥这样的真相,无法相信也不敢不信。强烈而痛苦的纠结将他的整颗心揉成了一团,使他无法从中挣脱寻找可以踏足的方向。
他极其希望曹夫人能够告诉他不一样的事实,又害怕从她的眸中读出隐瞒和欺骗。
宁南忧在暮寻轩前踌躇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走了进去。
他走在暮寻轩的游廊上,却发现这里异常的安静,庭院之中连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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