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陪侍在主公身侧,又一次听到了‘怅尧’这个词,还有什么...什么‘若映’。这简直与当时在涪陵的状况一样。所以属下在想,这两者之间是否会有什么关联之处?难道...主公得了癔症,所以才这样疯言疯语、不知所云。”
江呈佳听他说完这番话,顿时惊骇不已,盯着榻上昏睡的郎君,说不出一句话。
廖云城原以为女郎会与他一样,觉得郎君或许是得了疯病,才会如此这般胡说一气。可当他抬头时,却发现女郎眸中藏满深深的诧异、震骇与难以置信,仿佛什么被突然揭穿了一般,令她浑身发颤、瑟瑟而抖。
刹那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倏然转身朝门外狂奔而去,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廖云城瞪大眼睛,盯着女郎如风般消散的背影,一时之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仅仅一炷香的时辰,江呈佳便将身处东府司内忙得不可开交的江呈轶、在郊外替他们看顾思音坊的沐云以及帮她主持睿王府家务的千珊都找来了别院。
眼见这阵仗,廖云城甚至觉得女郎是打算趁着郎君病重之时,招呼娘家人替她出气。毕竟这一连数月里,他们家大王一步也不肯挪出别院,重新住回睿王府之中,对王妃一直存着气,甚至不愿意见她。
想到这里,廖云城连忙拦在众人面前,使劲劝说道:“王妃娘娘,您若是有气,私下里同大王吵一顿便是,何必这样招呼娘家人过来闹事?”
江呈佳见他挡在内室珠帘前,说什么也不肯放他们进去,便气不打一处来的吼道:“廖云城?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家主公如今生死未卜,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闹事?快些让开!”
廖云城半信半疑的盯着她问道:“真?真的?”
江呈佳气得跳脚,不再与他多说废话,直接伸出手来将他扯开,带着沐云、千珊与江呈轶绕去了屏风后。
吕寻站在隔间内,瞧着廖云城被他们推了出来,便顺势踱步过去,对准他的脑门用力弹了一下。在对面的青年惊叫哀嚎时,他狠狠的瞪去一眼,斥责道:“没点眼力见。去!到军营里领罚三十军棍!”
廖云城捂着脑门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屋舍。吕寻朝珠帘内深深望去一眼,遂即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替女郎关紧了扇门。
内室之中,江呈佳倚着床沿坐下,盯着榻上沉睡着的郎君,心中五味陈杂。
沐云站在一侧,千珊则立在她的对面,两人不约而同的施转法术,探查宁南忧身上残留的神运。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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